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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踩着熄灯号的声音溜出来。
军训基地的夜很黑,路灯稀稀拉拉几盏,光投在地上像一滩一滩黄水。
她贴着宿舍楼的墙根走,头发扎成马尾,在脑后晃。
教官宿舍在操场另一头,一排平房,外墙漆成军绿色,窗户里亮着灯,空调外机嗡嗡转。
季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门没锁,推开进去的时候四个教官同时抬起头。
他们围着一张折叠桌打牌,光着膀子,只穿迷彩裤,腰带松垮垮系在腰上。
抽烟的那个靠在床头,烟夹在指间,烟灰老长没弹,方脸的坐在椅子上腿叉得很开,手里捏着一把牌,最壮的那个蹲在地上,胸肌把迷彩背心撑得鼓鼓的,还有一个肩章和别人不一样,系着皮带穿着军靴,坐在桌子正中间。
季瑶进来的时候,打牌的手都停了。
抽烟那个把烟掐了,他说小同学,走错地方了吧。
季瑶没说话,把门反锁了,然后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他们。
她的手指捏住T恤下摆,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没穿内衣,奶子弹出来,乳头在冷气里硬了,粉色的,翘着。
四个人的眼睛全变了。
方脸的把牌扣在桌上站起来,他比季瑶高整整一个头,走过来的时候挡住了灯光,阴影罩在她身上。低头看她的奶子,伸手捏住了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搓了两下。
指腹粗糙,全是老茧,刮在乳头上像过电一样。
他的问题很干脆:“来找操的?”
季瑶抖着嗓子奶子往他手里送:“对……来找教官操我……”
方脸的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到牌桌前,桌上的牌被扫到地上,烟灰缸翻了,烟灰撒了一桌。
他把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分开她腿的时候逼口已经湿了,阴唇粉粉的,缝隙里全是水光。
他的手指在逼缝里上下滑了一下,举起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
“操,逼这么湿,骚货一个!”
他解开迷彩裤的扣子,鸡巴弹出来,粗得吓人,龟头紫黑,茎身上青筋盘着。
他把鸡巴顶上她的逼口,龟头蹭了两下沾满淫水,沉腰就插进去了。
季瑶抓着桌沿,逼口被撑得满满登登,她嘴张着,叫不出声,太粗了。
他停在里面没动,逼夹得太紧,裹得他闷哼了一声,然后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整根撞进去,耻骨撞在她大腿上,牌桌腿蹭在地上刺啦刺啦响。
抽烟那个走过来了,解开迷彩裤,鸡巴又长又白,龟头是深粉色。
他捏住季瑶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住了,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插得她干呕了一下,他揪着她马尾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最壮的那个绕到旁边,握住她的奶子揉,手指陷进乳肉里,拇指按着乳头快速拨弄,他的胸肌在背心里鼓着,汗从锁骨往下淌。
方脸的在下面操得越来越狠,他把她的腿捞起来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从上往下干,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季瑶的小肚子能看见鸡巴的轮廓,被操得一鼓一鼓的,她嘴被堵着,想叫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方脸闷哼着掐着她的腰冲刺,低吼着射了,精液灌进逼里,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逼口往外涌,白白的淌了一桌。
壮汉立刻接上,他把季瑶从桌上翻过去,让她趴在桌上屁股翘起来,从后面插进逼里,逼里还灌着方脸的精液,又滑又湿。
他的鸡巴太粗了,每次进去都撑得季瑶闷哼,他掐着她腰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卵蛋拍在她屁股上把屁股拍红了。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逼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壮汉操了一会儿拔出来,龟头顶在屁眼上,拇指沾了逼口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