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惘离继续说：“她的确当过练习生，她四岁就开始学舞了，一开始是古典芭，后来是街舞，十岁被舞蹈老师介绍了经纪公司，成绩很好，但女孩的选更残酷，周考月考，末位淘汰，要求穿衣也不能有小肚，来月经不能休息，被打骂了也只能忍着，我的重没有超过70斤的时候，但这些，她都持了下来，直到有一天，她摔伤了，只能停止训练，但说是停止其实就是被赶去了，公司不会明确告诉你被开除了，只是它也不会再理你了。也不会再让你去了，康复后，爸爸妈妈托关系带着去了别的公司，我的父母有很的....”

童雪闲着没事，细细观察过去，大分她都是认识的，就算不追也是熟的，唯独有一个漂亮女孩，照片有些旧了，看起来很生。

“她好漂亮，她也可以当idol诶，她怎么不在家，在外地吗？”

“我觉得我就像那只鸟，我就是我的，重新回到家里，去完成她没完成的梦想”

“她留下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一句话，可是妈妈啊，我还没有来过例假”

“那是什么？”童雪也把下垫在了书桌上。

程惘离认真的回想那个词语：“中产焦虑，怕....阶层落，其实我也不太懂，总之就是，他们害怕不够优秀，但学习这条路实在是太卷了，所以他们把所有的赌注都放在让当明星上，那时候，家里人总是吓唬她，说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她失败了，她这辈就彻底完了，她现在所拥有的好生活都会消失，因为她把力都放在练习上，学业基本放弃了，很难再回去走文化课，不当明星的话她中毕业就只能去打工讨生活了，家里不会她的，还带她去咖啡店打工，说让她知挣钱有多不容易，被吓到了，她拼命的，拼命的练习，然后突然有一天，她就自杀了”

“那当明星是你的梦想吗？”

好像在程惘离的中，只有爸爸妈妈，从来没听他说过，这照片这么旧，他应该大他很多，应该已经独立的过着自己的人生了吧。

童雪的笑容一下停滞了。

“她是我”

屋内一片沉寂，童雪也不知该如何开安程惘离，默默的将照片放了过去，程惘离将下垫在桌上，侧着看着她，说：“你看过回鸟吗？”

童雪拿下相框，问：“这个人是谁？是哪个以前的idol吗？”

看得来，他也是个资追星人。

认真的学了两个多小时，二人也都累了，童雪抻了个懒腰，提议先休息一会儿，程惘离的书桌大，加上还挂着一个三层的木架，摆着一些他喜的idol小卡台、照片架和其他周边玩之类的东西。

“一个欧洲童话，说有一鸟，名字叫回鸟，它通是青蓝的，有黄、红、白的羽缀，黝黑的爪，很漂亮，传闻它们是死神豢养的鸟，死亡后灵魂会回成为同类，回到生前的地方，继续它们的使命，而它们一生都在寻找逃离回的方式”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拥有那么多意，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受到很多关注，挣很多的钱，光鲜亮丽的享受普通人一辈也享受不到的生活，这应该是所有人的梦想吧”

“她去世了，十六年前”

童雪摇摇，“不，你的梦想是拯救你，所以你拼命学习，你希望，给你和她都留一条更自由的路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