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她看著韓聿恩的睛，底第一次帶著藏不住的慌亂和脆弱，沒有了從前的調侃，沒有了從前的偽裝，只剩下滿心的忐忑和自責，聲音輕輕的，像一片飄搖的羽，風一就會碎「韓聿恩。」

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底的溫柔被濃濃的慌亂和執念取代——她從來不敢想這個問題，不敢想顧知語會離開她，不敢想自己的世界裡，再次只剩下孤獨。

她的指尖輕輕去她睫上的淚珠，力柔軟，與她堅決的話語形成鮮明的反差「不妳躲到世界的哪一個角落，我都一定會找到妳。」

韓聿恩怕她不懂，怕她以為自己的愛是負擔，怕她因為愧疚而選擇離開。她想告訴她，從愛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想過後退，不是輿論風波，還是家族壓力，不是她的過往，還是她的逃避，她都願意一起承擔，只要她不離開。

窗外的暴雨依舊未歇，可室內的溫，卻在兩人的淚與告白中，慢慢彌漫開來，裹住了彼此所有的不安與孤獨，也裹住了這份藏在雨夜里、執念不許逃的情。

幾秒後，韓聿恩緩緩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纏，溫的氣息包裹著彼此。她的聲音低啞得近乎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來的，帶著毀天滅地的決心，也帶著難掩的脆弱「那我就把妳找回來。」

她問得很輕，卻藏著滿心的惶恐和自責。她怕自己真的會走到那一步，怕自己只能用離開的方式，來保護這個她愛上的人；可她又怕，自己真的走了，韓聿恩會傷心，會孤獨，會重新回到從前那個冰冷的世界裡。

韓聿恩的呼瞬間停頓了一瞬，握住她手腕的力猛地加重，指節都微微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窗外的雨聲，和兩人急促的呼聲，還有顧知語抑制不住的輕微哽咽。

想到這裡，顧知語忽然掙脫開韓聿恩的懷抱，轉過面對著她。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上韓聿恩的側臉，指腹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受到她輕微的顫動——韓聿恩也在慌，慌她的掙脫，慌她的疏離。

「我不會讓妳一個人走的，知語。」她輕輕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顧知語，妳是我的，一輩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妳也別想逃。」

「嗯？」韓聿恩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進來，帶著幾分安心的意，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能受到顧知語的不安，能受到她底的淚意，心裡一緊，連呼都變得小心翼翼。

「妳有沒有想過。」顧知語的嚨微微發緊，話語裡帶著幾分哽咽，淚意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掛在睫上，像一顆顆晶瑩的珠，她直直地看著韓聿恩的睛，像是要把這個人刻進自己的骨血裡，把這份溫銘記一輩，「如果我最後真的離開妳怎麼辦？如果我因為這次的緋聞敗名裂，被娛樂圈封殺，不得不遠走他鄉，永遠都不回來了，妳會怎麼辦？」

顧知語看著她底的執念和脆弱，聽著她發顫卻堅定的話語，淚終於忍不住落下，砸在韓聿恩的手背上，溫熱的淚，像是要灼燙她的膚，也灼燙著她自己的心。

洛聞川的話再次在腦海裡響起，字字誅心「別忘了，當初妳靠近她，本就不是為了相守。」是啊，她從一開始就心懷不軌，憑什麼貪戀這份溫，憑什麼讓韓聿恩為她付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