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彧抬起来看了她一。他的嘴在灯光下有些，带着光。“我怕你一会儿会疼，所以我慢慢来。”他的语气带着诱哄的意味，“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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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曌脸上已经红透了。她勇敢地迈了那一步，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没有办法毫无障碍。她咬了咬嘴，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把分开了。贺彧低吻在她的内侧，嘴贴着最柔的肤，像在安抚一只张的小兽。他的手指探那片，先轻轻地，再慢慢地探去。言曌的绷得厉害，他停下来，用尖替代了手指的节奏。

贺彧的吻一路向下。从到肋骨，到小腹，到平坦的小腹尽。他的嘴停在那里，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她的间。言曌意识到他想什么，羞得一下合拢了，膝盖并在一起，把他的脸隔在外面。

前期准备工作已经足了。贺彧直起来解自己的衣服。衬衫扣一颗一颗解开，下面那瘦削而有力的。他常年病着，形偏瘦，但腹的线条仍在，锁骨陷，肌的纹理沿着肋骨平铺下去。也褪了下来，言曌看见他下的东西，这才意识到刚刚用手摸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比想象中得多、长得多，昂扬地立着，端微微翕动。

两人仍旧贴着彼此，没有分开。贺彧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那半地留在她里。他撩开她汗的发，被濡的额和鬓角，低亲吻她的脸颊。“我你，阿曌。”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贺彧俯压下来。“我会轻，慢。如果不舒服，不要忍着。”

“阿彧……阿彧，”言曌的手指掐他的后背，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是我的了。我终于拥有你了……”

弓了一下，变得起来。

他的膝盖开她的，那的端抵住了她的。他先只了一截，她已经得让他呼一滞。言曌的脚趾卷了起来，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她觉到了那东西在往里挤，一撑开。贺彧一一地往推，最后一层阻隔被破开的时候，言曌疼得一缩，整个人绷了。

贺彧在她释放了自己。那一声闷哼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允许来。

他的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让她颤抖的地方。言曌猛地抓住了他肩的衬衫，指甲陷布料里，不受控制地往后躲。“别躲，”贺彧握着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学会慢慢受。”言曌的手指他发间，咬着下忍住不让自己发声音。“别咬自己，”他的声音从她间传上来，混而低，“叫来，我想听。”

贺彧停住了。他没有来，只是伏在她上不动了。他低亲吻她的脖颈，嘴贴着那绷的脉，一下一下地啄。“对不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心急了。”他改用细密的碾磨代替冲撞，每一下都带着耐心和试探。

言曌的慢慢松弛下来，最初的痛被另一温取代。她动了动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一些。贺彧觉到了她的回应，动作逐渐大了些，但顾忌着她是第一次，始终留着几分力。两人的呼缠在一起，在一次次撞击中慢慢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