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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金喜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他连当韩廷的替身都不配。
她果然是个会气人的。她甚至不用说话,只是几不可闻的一个气音,就像一个不经意的感叹,就能让人自我质疑到自卑自棄的地步。
就他妈不该对她有半分的心软。她最乖觉的时候,就是她最害怕他会揭她老底的时候。
在那种时候,她都是予取予求,不敢有任何違逆他的言行。于是晏赫清分开長腿又调整了一下高度,然后把她的脸慢慢按向水面。
“你….不….”金喜的脖子被他的大手牢牢掌控着,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她的发根,二者一起发力,把她的脸埋在了水里,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抗议。
她反抗无果,她根本不會游水,只能依靠本能憋住了气,就感觉身後的晏赫清用一种狂风暴雨的气势,再次插入了自己。
这次他没有再慢慢来,他尽他所能地狂轰滥炸。整个棒身強人所難地进去了三分之二,直到再也无法寸进,他才悻悻地向外退,翻扯出她阴道口的那些嫩肉辦。
他的棒子毫无规律地在她体内探寻,逮到那些粗粝的肉连挑带蹭地狂顶。那些快意也排山倒海般地把他裹挟进去,亂了呼吸,也快失了心神。
金喜在挣扎,她手脚并用地想要脱离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她想喊叫呼救喊停,可她只能在水中無聲地張口,又馬上緊閉嘴巴,否則她會被水嗆死。
他被她刺激瘋了,他用宽阔健壮的上半身覆住她的后背,他的肉棒又在她的穴肉内无情翻搅。
她的反抗简直就可以被他省略。她只是被鹰隼擒在利爪中的小鸡仔,毫不费力就能让她身心破碎。她只感觉窒息到肺要膨脹得炸掉,而身后亂竄的肉棒又时刻让她不得安宁。
他不管不顾捅得那么深入,他的龟头执着地撞着她的宫口,每一次都让她心神颤栗,他的包皮那么肥厚,每一次伸缩都像是要刮下去她穴内的一层嫩肉,每一下都带着晏赫清式的狠戾。
之前他对她的那些亵玩,与今天的暴行相比,简直都算是和风细雨。金喜恐惧到屁股上的肌肉都在抖,全身都绷紧了,徒勞抵御着他的侵入。
晏赫清锁着眉头猜測她憋气快到极限,就把她的小脑袋从水中拽起来,附在她耳边问:「刺激吗?金喜,喜欢被这样操吗?他可沒有这样操过你吧?」
可他并不想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他只想尽情羞辱她。這種虐待她的方式,韓廷一定捨不得。也只剩下唯一這種方式,才能深刻地提醒她,身後操她的人到底是誰。
她挂满水珠憋得绯红的脸,此刻只顾着大口呼吸,可能连他说的是什么都听不清。
刚刚让肺部充盈了几口气息,晏赫清就故技重施,再次把她的头脸按入水中。下身体会着她的阴道由緊遽然縮到更紧,略微放松然后,突然缩成一团的美妙体感。
他前几天恰好看了一部陈年三级片,里面有个强奸犯就是这样操的,这种操法才真是虐身虐心。
他本来只是在幻想中这样强了金喜,可既然注定她不会对他像对待韩廷那样柔情似水,那么让她痛到难以忘怀,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他本性就是有些黑暗偏执的,对不爱的事情下手黑,对喜爱的人事物,也是要不择手段把事情做到絕才觉过瘾。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一面在她身体里狂暴穿梭,一面在心里默默数秒。每数十个数,就把她捞出来缓一缓,然后再按入水中。
如此这般周而复始,当他默数到第九轮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下那个小穴突然间剧烈抽搐,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对着他的龟头迎头浇下;
穴肉同时向中心收缩,一圈圈的嫩肉縮成一個整體,对着他的肉棒大力吸吮,绞得他竟然忘记了数秒,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