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作用得很快，黎雾北从未觉如此过，后颈那块肤可见的发红发，温度从辐到全。

“事情搞定了？”云崇开。

“万穹？等你成了我的omega，万穹也得是我的。”云淮的拇指拂过她的，“你还是对AO机制了解得太少了，打上永久标记以后，你的、你的，你的灵魂都会听我的，不只是想求我你而已，你会愿意一切事情来让我开心！”

“你就不怕与我万穹为敌吗？”黎雾北质问他。

她的第一次发情期就这么到了，在药剂的动下，被人为提前。

黎雾北瞳孔放大，这个针剂她听过，是第三任皇帝为了满足自己残暴癖命令当年的皇室药剂师研发的，能够在极短时间内熟未分化的，尤其是omega，但代价是熟后的发情期度远超正常范围，极端案例下，少数患者因负荷过重导致永久损伤。

个，今晚你的发育就会是百分百，”说着他从袋掏一只针剂，笑得恶劣，“啊……你可能不认识，这是皇室独传的熟剂，对omega格外有效，副作用是——熟的发情期度翻倍。”

开始轻微颤抖，脑里想到了最想要的那个人，想着他她觉自己快要了。

“好了，别想着拖延时间了！”云淮住她的下抬起来：“你最好乖一，让我了我就考虑温柔，不然你今晚可不会那么好过。”

容昭艺恭敬回答：“三弟已经接走了。”

“他没有怀疑你吧？”

哪怕裴照路没有来，她也不能在这里认输。

“没有，他信我是受他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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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到生腔的面也蠢蠢动地收缩起来，像是要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好准备。

皇某偏殿里，大皇云崇站在落地镜前，正由两名侍从抚平他婚服的细微褶皱。

容昭艺站在门边，上的婚服比贡玛舞时更加厚重，红的裙摆铺在地面上。

联条约早就明文禁止了这类药剂的公开制造和通，她只在文献里读到过它的方成分，没有见过实。

“得好。”大皇了一下，抬手示意侍从退后，然后转过来面对她，向她伸手，掌心朝上，“仪式要开始了。走吧，皇妃。”

云淮将那条坠链扔到墙角那张沙发上，落下时没有一丝声响。

她只能用力撑着那层摇摇坠的清醒，撑到她也不清楚会不会到来的那个时刻。

裴照路，裴照路，裴照路……

她的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用尽所有理智告诉自己的还不能认输。

他翻上床将黎雾北压在下，左手搂着她的肩背抬起，右手将那支针剂刺她的，药瞬间推到底，她痛得发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