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看着她，“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我你的安抚omega。”

她偏开了视线，耳尖的红漫到了颈侧，“我知。”

她抬起，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又郑重重复一边：“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裴照路和她对视着，沉默了很久。久到黎雾北以为他不会再接话了。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倒影被风碎了又聚拢。

一起用力地互相绞着，视线钉在自己的鞋尖上，没有抬起来。

“我说不行。”她向他走近，裙摆带风扬起步边缘的星尘草叶，“你爆A那天是临时的，易期是持续的。如果你在易期继续给我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后遗症。”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咬字很轻，仿佛自己也害怕。

他贴近她，加重了对她的压迫。

“不行！”

黎雾北的双手握在一起：“我知。”

“我知……我在说你不能带着易期继续治疗，你需要我来安抚你的易期。“

“是。”

她瞳孔微震，没有声。

“我是SSS级alpha，”他调，“我的很。”

“对……”他了一下，很坦然，“但你的健康最重要。”

“虽然没有到最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那带着歉意的温和，“但我的那些已经够过分了。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不敢再现在你面前。”

她咬了咬下，把那句话又接起来：“易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雾北……”

“所以那情况，”他垂下，掩住所有可能真实心绪的可能，“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她说完这些，呼比刚才急了一些，某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犹豫要不要把它说来。

风又过来，她的发丝微扬，定定地看着他。

“我没有讨厌你。”

“当然，”他抬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你是说，你要我的易期安抚omega？”

“易期里，我的各反应、望和负面情绪会更，”他说得更清楚明白些，“如果你来安抚我的易期，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少。”

他看着她低绞手的模样，里的情绪换了一层。愧疚还留着，但底下翻上来的是另一更沉的东西，是猎人等待猎落网的神。

他没接话。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无措，带着即使被安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易期了。”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而：“你于易期，继续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