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看着他，神冷得像淬了冰：“你消息倒是一如既往地灵通。”

“都是老朋友了，谁不知谁那手段？秦总这么彩的一场戏，怎么能少了观众？”他顿了顿，“记者找得不错，公关团队这次终于换人了？”

两个记者愣住，其中一人下意识：“姜小——”

记者们脸大变，正要后退，秦聿忽然从后拉住了她的手腕。

秦聿声音冰冷："来看笑话？”

他笑了笑，像在讲一个格外好笑的笑话：“哭得真，角度也挑得不错。秦总这是打算用泪堵舆论的嘴？还是……博取一同情分？”

谢承洲笑了笑，转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临走前留下一句意味长的提醒：

顺着下颌线缓缓落。

秦聿抬，目光瞬间冷得像淬了冰：“谢承洲？你来医院什么？”

秦聿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脚步声不疾不徐。

一个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从走廊另一侧传来，将秦聿的话打断。

谢承洲开了，却带着多年宿敌的锋芒：“秦聿，你还是老样，永远把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顺便。”谢承洲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视线扫过走廊尽的记者：“怎么，这个医院也是秦总开的？不迎我？”

“演技不减当年啊，秦聿。”

“十。”

“资本圈消息传得快，我来碰碰运气。我的运气看来很好，刚来就看了一‘孝病榻前痛哭，华秦总裁真情’的公关大戏。”

一个穿着灰大衣的男人从走廊尽走了来。领随意敞着，形修长，灯光落在他锋利的眉上，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如音心尖猛地一，指尖刚要到他的脸——

他把姜如音拉回自己边，声音压得极低，“让他们拍。”

“音音。”他的声音低哑，睛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红，“算了。”

秦聿淡淡看着他：“看来你很闲啊，比记者到得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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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音怔了一下，转看向他。正想开问他，秦聿已经低凑近她耳边，刚想解释什么……

姜如音站在秦聿边，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谢承洲停在几米外，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目光却落在秦聿微微红的尾上。

“难得，这回是真哭，有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刀般的锋利，“我还以为你这辈都不会在人前掉泪呢。”

姜如音继续往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九。”

病房对面走廊的尽，两个拿着长焦镜的男人正躲在转角影里。其中一人甚至还调整了角度，明显在捕捉秦聿此刻低的姿态。

“记得把泪净。”

快门声响起。

姜如音脸瞬间变了。她松开秦聿，快步上前，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们是谁？这里是医院，删除！”

谢承洲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隔着不过几米，却像隔着多年商战积累的刀光剑影。

“下一场戏，可别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