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哲尔不置可否地回应，看上去倒是异常轻松，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想要摧毁自己的复仇幽灵，而是一个普通的陌生Fork。

片刻后，奈哲尔重新抬起，那风轻云淡的神情彻底消失不见，但也没有震惊或愤怒，只是轻轻开，淡得听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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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了能找到他，可是废了一番功夫。”

“为了确保目标死亡，我将剩下的爆裂弹全数用在他上，一共八发弹，分别向颅、心脏、脊椎和剩余的肢击。”

这是一张照片，是只有在陈旧的书本记录中才会使用的纸质介，现在早已被电媒介代替。

但就算已经被破坏到这程度，奈哲尔显然也认了男人的份。

男人话语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呵呵.......真可怜，你在这里当贱畜的时候，却连一直照顾自己的导师的死讯都不知。”

“.......奥格斯格？”

“我想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法医，也没办法将那摊泥拼成人了。”

“这个老东西简直就像只过街老鼠，藏在了破旧老城区，改变容貌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画家，还用全新的份和名字，当初得到地址后找到他之后，我确实怀疑过他到底是不是本人，若地址是假的，我就把那个胆敢欺骗我的人宰了。”

“........”

还不清楚奈哲尔“事迹”的Fork倒一凉气，瞪大了睛，难以相信这个刚才被人玩得屡屡的Cake，杀人手段竟如此残暴，而知晓这个最猎人可怕之的Fork中则满是憎恶，奈哲尔的话让他们想到自己被猎手残杀的同伴，若不是刚才退罗兹的枪声还萦绕耳边，他们估计已经忍不住对奈哲尔动手了。

看到男人变化的脸，罗兹脸上的笑意更盛，弯起的角恶意满溢，尖过Fork特有的锋利犬齿，仿佛在迷醉地品尝仇敌的异样情绪。

而作为故事中被杀的主角，罗兹的表情自然更加扭曲，那双棕瞳中的杀气几乎溢，冷得令人发寒。

“代号，‘奈哲尔’。”

“不过也正因为是假货，所以连脑都是残缺的吗？现在可是在午夜之厅内，你真的觉得可以在众目睽睽下杀死我？”

“我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从死亡中归来，无论是‘灵魂’还是其它。”

“但尽他伪装得这么完，从他房间里搜的，那只已经清空了几乎所有资料的老旧机械环，还是卖了他”

“但你作为猎手应该很清楚，即使是政府内，也早就有看不惯这个怪胎门的人。”

他满脸沉，刻骨的仇恨从咬的齿间，重的怨毒仿若要吞噬那个安然说着杀手段的前猎手。

而这细微的变就足以让罗兹变得愉悦，他冰冷的狞笑，一手继续抬起防备弹，另一只手伸衣内，取一张不大的纸片，扔到了两人之间的地面。

Fork低笑着，即使是又一发弹飞驰而来，也只是随手将金属爆开，那充满着恶意和侮蔑的话语依然一刻不停地吐，如刀般剜着人的心。

寸寸割下挖......直至他在惨叫了三十二分钟后彻底失去意识。”

奈哲尔微歪着，以讲故事般的平淡语气轻声说着，既没有施者的兴奋，也没有炫耀的愉悦，只是单纯地复述自己残忍的杀手段。

“即使我已经把奥格斯格宰了，你也还是觉得我只是个假货？”

看着这张照片，他刚才和罗兹对峙时那淡然的笑意逐渐收敛，低注视着那已化为冰冷尸的男人，染血的黑发梢缓缓落下，遮住了此刻的神情。

而照片上的，是一个血模糊的男人。

听到那个姓氏，奈哲尔不在意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瞳孔收缩。

这个词显然激怒了罗兹，他怒极反笑，无视那再次瞄准他发的枪械，手掌抬起粉碎弹的同时，吐满是寒霜的话语。

“假货？......”

“机械环的通讯人里，还剩下唯一一个联系方式，备注为猎手.......”

罗兹的声音越来越低，话语间的讥笑和恶意却越发厚，犹如人们中人怪那黑般足以吞噬人的恶毒。

“.......”

“所以我的灵魂从死亡的渊回来了——为了向你复仇。”

“是啊，那可真是太疼了，疼到我连死去都无法安息啊，猎手.......”

“弗兰克.奥格斯格的份是机密，在猎手门解散后，他本人应该一直在政府的庇护下。”

男人歪着躺在地上，一把小手枪横在侧边，颅似乎被某力量炸开了大，半边脸和颅骨彻底粉碎，只剩有着纵横壑的下颚，一略带凌的霜白已经被下蔓延的血泊染红，沾着同样雪白的脑浆和骨骼碎片，而其它肢也同样被炸得支离破碎，严重粉碎的手脚几乎看不原状，外内脏仿佛被用力践踏过般化为泥，在不成人形的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