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妍觉得那一块肤好像被火了，猛地躲闪了一下，脚下有些踉跄。

谢珩手里的炭笔在画纸上轻轻了一下，留下一团黑的粉末。

虞秋妍缓慢地、极其僵地松开了手臂。双臂垂在侧的那一瞬，前沉甸甸的两团丰失去了遮挡，微微晃动了一下，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立着，小巧而鲜。

陆鸣在旁边了声哨。”珩哥，你这算不算职权扰？”他虽然在开玩笑，但视线却死死钉在虞秋妍前那抹颤动的上。

谢珩的目光从虞秋妍的脸一路扫到脚踝，又从脚踝缓缓爬升。那视线带有一粘稠的质，像在仔细评估一件新到手的把玩件。

”坐到那张脚凳上去。”他用笔端指了指台中央的一张包了黑革的木凳。

那小巧的隙闭合着，净净，没有一杂，像某刚切开的新鲜果，泛着柔熟、隐秘的光泽。

“手放开。”谢珩说。

虞秋妍别过脸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眶里有酸涩的意在往上涌，但她努力忍住了。

他这话一，原本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连那里也是。

陆鸣把抹布随手一丢，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绕着台转了半圈。他的目光在虞秋妍因用力而绷的线条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虞秋妍死死夹的双间。

“我是助教，我得帮学生纠正模特的姿态。”谢珩答得理所当然。他的指尖稍微用了力，往下一压。

“很委屈？”谢珩的拇指到了虞秋妍的角，在那块被她自己咬破的上，轻轻一碾。

他抬起手，用一净的指，轻轻挑起了少女的下。

”就是，遮什么。你既然知这门课要脱，难还打算让我们画你的胳膊肘？”他伸手，并没有碰虞秋妍，只是悬在半空，指腹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顺着虞秋妍的腰线往下比划了一下。

她疼得倒了一气，眉皱了起来。

”睛红什么？”他轻声问。指腹在虞秋妍下的那块上挲了两下。

“这姿势不对啊。”陆鸣靠在台边沿，手肘撑在台面上，几乎和虞秋妍的膝盖平齐。他微微仰起，看着虞秋妍局促的姿势，笑得很无害。”画人结构，你夹这么，我们怎么画盆骨的走势？”

他的手指带着属于年轻男的燥温，但指尖传来的力却不容反抗。虞秋妍被迫转过，迎上他的视线。谢珩长了一双很好看的内双，尾略长，看着人的时候总有一似笑非笑的错觉。

虞秋妍咬牙关，双手仍然死死护在前。

江祁走上前，递给谢珩一新的铅笔，然后看向无措的女孩：”再不放开，这节课算旷课。”

凳很冷。当虞秋妍光着坐上去的时候，大后侧的立刻被革挤压丰满的弧度。虞秋妍不自觉地把双膝并拢，贴在一起。

画室里响起一声很轻的、倒一气的气音。不知是谁发的。

谢珩很轻地笑了一下。”来上课之前，没打听过我们这门课的挂科率吗？”他的手离开了虞秋妍的下，顺着虞秋妍单薄的肩膀下去，落在虞秋妍的锁骨上。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鉴，”我不喜不合的模特。尤其是……”

真漂亮啊。他眯起睛想，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样，连害怕的时候都这么能诱人。

虞秋妍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正悬停在她双之间的手指。

虞秋妍不说话。

“听不懂吗？”谢珩的语调低了半度，那天生的上位者气息压了过来，”当模特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试图在画架前遮掩任何东西。手，放开。”

“陆鸣，别吓她。”谢珩慢条斯理地从画架后站起。他个极，一米八六的，走近台时，一片大的影直接将虞秋妍笼罩。他站在虞秋妍面前，炭笔上的灰屑沾在他的指骨上。

可怜的少女在发抖。因为冷，也因为某无法吞咽的耻辱。

他的指尖顺着锁骨中间的凹陷一路往下，划过白皙的，最终停留在两座柔饱满的雪峰之间。

旷课。学分扣除。

虞秋妍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