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向手中剛摸過的蘇晴剛剛坐過的位置，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奇異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源力氣息。

她一就看到了正聊得起勁的社團成員，臉上一絲不悅。

柳心中光一閃，她銳地捕捉到了蘇晴話語中的那絲不尋常。特別是“場合”和“人”那幾個詞，帶著一種莫名的指向。

“這……”男生張大了嘴，“‘灰面’會現在我們學校？”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柳心知，自己已經成功地將話題引向了那個她想要的方向。

她刻意加重了“場合”和“人”的幾個字，言語中似乎若有所指。

的話語，像是一細密的絲線，在空氣中緩緩織就。她故意放慢了語速，讓每個人都能細細品味。

柳心看著寧瑤遠去的背影和蘇晴的反應，心中對林霽份的猜測，又增添了幾分肯定。

柳心的問題，看似是關於知理論，實則直指林霽。

“‘灰面’？”寧瑤耳朵一動，這個名字她最近可是聽過太多次了，尤其是從那些癡女生中。

她只看到“灰面”、“演員”、“天臺”、“女人”這些零散的詞彙。

絲毫沒有注意到柳心和蘇晴中一閃而過的異樣。

她看似不經意地將目光落在了蘇晴上。

就在這時，活動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這個秘密……”柳心輕聲喃喃，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心中隱隱明白，自己或許已經觸碰到了某個驚人的真相。

她抬起頭，看著柳心，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放鬆？”

柳心看向寧瑤，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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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你知能力很強，你說……如果有一個人，他上散發著非常強烈的‘偽裝’氣息，但是……他內心處，卻又有著一難以掩飾的……‘活潑’甚至‘躁動’的源力波動，你會怎麼判斷？”

她的目光不動聲地轉向蘇晴。蘇晴聞言，抬起頭，對上柳心的目光。她的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並不慌張，林霽的混沌體質，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看穿的。

“天臺？”蘇晴一僵，她沒想到柳心會突然將話題扯到天臺上，那可是她和林霽剛剛……

“不說灰面了，我們快去看看其他學院的天才吧，聽說學院賽的隊伍已經到了。”

“你們怎麼還沒開始？”她沒好氣地說，語氣帶著少女特有的傲嬌和一絲不滿。

寧瑤，一頭紫的秀髮在後甩動，帶著一學院制服的筆，徑直走了進來。

寧瑤徑直走了活動室，留下柳心和暗自松了氣的蘇晴。

“灰面是誰，你們知嗎？”她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

“哦？‘特殊的場合’？“柳心順著她的話，步步緊，“比如……在天臺上？”

蘇晴握著源力結晶的手一頓，指尖傳來一絲冰涼。她受到了柳心話語中的試探，也知柳心可能已經有了懷疑。

柳心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反應，心中幾乎可以肯定了。

“我在討論‘灰面’的事情。”柳心適時地回答。

“你們說……如果‘灰面’擅長知，那他有沒有可能……就隱藏在我們之中？”

“嗯……‘偽裝’和‘躁動’……這很有趣。”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像是從夢中初醒，“也許……那個人，他並非真的‘偽裝’，他只是……只是在扮演一個角。而他真實的‘躁動’，也許只會在某個特殊的……‘場合’，或者……特別的‘人’面前，才會完全顯來。”

“為什麼不呢？”柳心笑了笑，語氣更加悠長，“誰說強大的獵獸者就一定生活在荒原處？也許，他們只是喜歡換個地方……‘放鬆’一下，或者……‘收集情報’？”

她本來想打個哈哈過去，但不知為何，剛才在天臺林霽的種種話語，以及她所受到的那被佔有的滿足，讓她心中生了一絲小小的得意。

她的反應，幾乎是瞬間的，帶著一絲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收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