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古时守墓人住的地方。宗教故事上说，守墓人都是前世作过孽的人，有心悔过，神就让他们转世成了守墓人，一生都待在这里……”

“所有的人实验都需要官方审批。就比如我给总统用的电极贴片，很多年前就通过了审批，如果没有通过审批，我怎么可能用在人上呢，这是对受试者的不负责任，这是作为科学家的德底线啊……”

“她想得到什么！”许引话一，便被大风撕得粉碎。

裴希亚讲的故事，许引一个字也没听见，“什么？”

她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呢？

裴希亚对他的解释不屑一顾，只是冷冷的，“我可以当作，你拒绝了，对吗？”

许引跟着裴希亚，穿过墓园，走到山另一边向下眺望，半山腰有个木屋，烟囱还冒着烟。

许引不兴趣，但裴希亚一路的怪异言语，倒让他确定了一件事，赫尔有话，要通过裴希亚传达给他，之所以还没说，是因为他还没有通过最终的测试。那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尔周围好看的也太多了，难只是因为是个科学家，就要加这么多分么。

许引突然产生了烈的不真实，好像这一切只是场梦，他从未见过赫尔，也就不会踏她的世界，可密集的雨，打在肤上的刺疼，实在太清晰了。

“提了申请，不过批准嘛……遥遥无期。”因为“AI全民侧写”项目的带动，现在国家一切发展都以AI优先，只有相关研究才能获得迅速批准。不过许引不想和她解释那么多，像在无能抱怨似的。

裴希亚脚步停了，她似乎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赫尔想得到什么？权力？至无上的权力？可她知，那只是表面的答案。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赫尔只是对官增兴趣，他只是恰好在执行别的公务，她并没有躲着他，就算她的确为了支开他，也是因为他总瞎吃醋。

“你信么？”

“总统没办法在明面上支持你，你懂吧？”

雷声吓得许引一哆嗦，大脑疯狂运转，想清赫尔这个要求的背后意图。她需要他立即开始官增的人实验，甚至为他找好了受试者，目的是什么，证明官增技术有效？可没有经过审批的项目，无法公之于众。退一万步，就算人实验证明了有效，又对她有什么好呢？

“神。”

“你可以继续选择等待正式的审批，这是个优秀的项目，获得批准，只是时间问题。但如果，你急切好奇结果……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实验，不用担心找受试者。”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连曳起，整理警卫服，将警帽扶正，一气。他不能让赫尔烦，他得让赫尔信任他，依赖他，直到全心全意，嫁给他。

他迟疑着，门却忽然从里面开了，一瞬间，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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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雨砸在地上。裴希亚终于正题，问起许引，人实验阶段，展到哪了。

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都有着相同的宗教信仰，所以许引选择沉默，可裴希亚还是听见了，他鼻息中带着不屑的气音。

“快走吧。”裴希亚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