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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还没有吃过女人的屄吧?”
姜粟撩起裙摆,袒露匀称的腿,浅笑道:“跪下来学着舔穴,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莫利不敢置信,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
疯了,在这里,随时会被人看到、拍到,甚至传到网上,让他像公畜一样跪在她裙底吃屄?
他有病才会这么做!!!
但是……
思绪被拉回,女人细嫩的手引导着他的,覆盖上她的乳。
掌箍乳根,团住一半,揉捏又抓握,触感似灌满水的海绵,却多了面团感,越爱抚越软弹。
贪心的茎身膨隆,少男变成巴普洛夫的狗,不过流的不止口水,还有鸡巴溢出的淫液。
姜粟凝视着眼神愈渐迷离的他,伸出叁指,倒数着:“叁、二……”
在最后的数字落地前,莫利屈辱地弯下膝盖,匍匐在她脚边。
无人窥视的角落,人群之外的角落,他臣服于她。
颅脑血管羞耻又兴奋的滚烫,他薄软的唇角下抿,口腔如含了一包怪味跳跳糖,酸、甜、辣、苦、脆响,百般滋味,呲呲迸发。
视线陡然变亮,是姜粟摘掉了他的帽子。
她捻着帽檐,用帽筒轻缓地、来回地扇莫利的脸,杏眼月牙弯,温声称赞:“做得好,小茉莉。”
随后帽子被遗弃一旁,她抬手,蜜调浅金的卷发被她揪起,男孩光洁的额乍露,头皮疼麻,长睫沾湿,挺翘的鼻尖也红透了。
她掀开裙底,黑色蕾丝内裤的系带在两胯边打成蝴蝶结,底部没有布料,而是一串圆润剔透的珍珠,被夹在两瓣水嫩蚌肉间。
“唔——”
莫利被按在她阴阜,鼻梁直撞蒂珠。
女人私处咸湿甜香的气息在他鼻间炸开。
“舔吧。”
他得到命令,颤抖着掰开女人的大腿肉,仰着头,唇贴上阴肉,隔着硌嘴的蚌珠,舔拨其上。
舌苔严丝合缝地包住屄穴,搅吸吮汁,牙齿偶尔碰到珠粒,磕磕作响,舌面转动珠子,让它磨砺肿硬的阴蒂。
喝下的津液没能解渴,反倒催化了体内的欲求。
栀香灼烧,从舌根烧到心脏,他愈发不满只靠舔吃流水来聊以慰藉,软舌勾划逼缝,探到后方热陷的泉眼,抵着鲛珠,一点点挤插进去。
“嗯……”姜粟嘤咛出声,穴缝被顶入一大颗球体,内部媚肉激荡,吐出一小包清液。
位移的珠子牵扯其他几颗,连带整条内裤都紧缩,牢牢勒住凸出的花蒂,擦过尿孔。
“咕啾——”他听见女人的呻吟,被激励地卖力抽插粗舌,贯穿壁肉,携带珍珠深入。
年轻男孩的肉棍摇摇摆摆,撑着裤裆在她小腿肚上撒野。
一心多用的姜粟转动脚踝,尖头皮鞋压过阴茎,毫不留情一脚踩下。
“呜呜!”闷在她胯间的男孩猛烈抽搐,喉腔呜咽,直接在内裤里激射了出来。
浓精不断漫延,白色棒球裤从中央洇湿开,如同尿了裤子,颜色变得深沉又淫秽。
待刺顿的快感缓和,莫利回过神,直觉丢脸欲死。
他居然被踩鸡巴踩射了!
“果然是个荡夫,这么一碰就高潮了,对着鞋子都能丢。”姜粟没有放过他,鞋底继续蹂躏着少男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