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仍旧纤细，她的温如此熟悉，也依然会在他的碰下颤抖、收。

她听见自己里的声越来越响，他的耻骨拍打在自己上的声音越来越急，顾琇在她耳边低低地息。

可她早已不再是他的妻。

他俯下，她的耳垂，猝不及防重重一咬，下那凶，冠首直抵她心最，腰用力一，指尖狠狠碾过珠，将她的尖重重一掐。

前的一切轰然炸开。

他下腹的动作愈加发狠，拇指住她的珠飞快地打圈，在那最的一上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带响亮的声。

凭什么偏偏是那个人？

“顾琇……顾琇……”

妒怒与不甘在心底翻涌，又被他尽数压掌下。他五指骤然收拢，两细细的线从孔中激来，溅在面前的锦褥上，发轻微的嗤嗤声。

她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咙里爆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得近乎尖利，在寂静的夜里回开来。

上过于烈的快让她的话断在中，脚趾蜷缩了起来，从脚尖开始，一酸麻沿着小攀升到大，蔓延到小腹，在心聚集、旋转、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内蓄满到了极致，只差最后一线就能破堤决。

玉娘的手指死死揪住枕的边缘，指节发白，混浊的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下的褥了一层又一层。她的膝盖在濡的锦褥上不断打，全靠顾琇捞着她才没有塌下去。

他神复杂地看着指间的，想要开，可在那一个字后，又忽然说不下去。

她闻到一缕淡淡的甜腥气，是她自己的味。玉娘羞耻得想要伸手遮掩，却被顾琇一把将手反扣在腰后，动弹不得。

“顾琇……你怎么能……我……”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满帐都是靡的气味，的甜香和他上凉绵长的味混在一起，郁得令人眩。

她这才注意到双早已鼓胀得发疼。

似乎直到此刻，他才对她腹中正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这件事有了实。

顾琇贴着她的背伏下来，一手覆上她揪着枕的手背，五指嵌她指，握住。另一只手仍在她间，碾磨的力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玉娘整个人骤然绷直，随即剧烈地搐起来。她的甬以前所未有的力绞了他，从涌而的兜浇在他的端。前两同时激而，白的溅了半张褥，顺着她的小腹和大往下淌，留下一蜿蜒的白痕。

他咬着她的耳垂，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的气息钻耳中，得她缩了缩肩，压着枕，来回，泛开一阵异样的酸胀。

“你……”

被撞得前后晃动，尖反复着下的锦褥，一阵酥麻从孔窜上来，两绺白的细正从孔里渗来，先是一滴一滴，然后在快速的撞击下越涌越多，在褥上洇两小片的痕。

她间溢的带着哭腔，下的甬狠狠绞。

顾琇结缓慢而用力地过，指尖动了动，却没有松开。

边缘，指节发白。中的变了调，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一声叠着一声，像是一层盖过一层。她的甬开始无规律地痉挛，一阵一阵松，将他绞得青暴起。

顾琇像是执意要从这些反应里确认什么，双手攥着她的不肯松开。他的手掌拢住球，十指收拢着往上挤，指腹碾着，看那两白的细从他指间飙来，溅得到都是。

顾琇呼骤然重，松开她的手腕，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攥住了她前晃动的那两团。他的手掌宽大，十指收拢时从指间溢来，指恰好夹住两颗胀的尖。白的立刻濡了他的手指，温的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褥上。

她伏在枕间，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他曾经以为会与她共同拥有的未来，如今竟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骨血上显痕迹。

不所料，他也看见了。

玉娘浑剧烈一颤。胀痛被挤压、释放的觉像是另一重，与被反复填满的快撞在一起，窜上脊椎，在她后脑勺炸成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前有大片的白光闪过，像是有人在她脑里炸了一把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