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哈立德只是轻轻一扯，那条细细的珠链便应声断裂，各彩珠噼里啪啦散落在青砖地面上。失去束缚的短衣顺势落，饱满的雪和平坦丝的小腹。

“别动。”他，“蹀躞带不是丝绦，你越挣扎，就越容易受伤。”

果然生了一副的。

玉娘指尖微微收。

“反正都要换新的，”他轻嗤，“娘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

哈立德看在里，边浮起一极淡的笑，低替她理平那截松散的带尾。

玉娘挣了一下。可她这一动，腕间那枚青碧宝石便硌到了，冷而的棱角磨得她生疼。她眉心一蹙，底顿时涌起几分意。

哈立德却只：“先把手伸来。”

哈立德没有看她，只专注地捻手中的，粉的尖在粝的指腹下瑟瑟抖动，很快便在他反复搓捻中充血立。受着指尖那两颗如石的凸起，男人的声音平淡地陈述：“果然得很。随便碰一碰，便成这样。”

她正要起，哈立德已经俯压近。大的影覆下来，倒没有真正压住她，他只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着那条蹀躞带，将她重新回案上。

哈立德轻轻一笑。

可哈立德并不在意，只慢条斯理地继续：“不过，请你考虑清楚些。我看得来，你缺钱，也不想引人注意。更何况，你边那个波斯小郎君还伤着，恐怕也经不起什么风浪。”

玉娘一怔，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没有解释，只垂眸看着她，浅绿的睛清亮而冷静。

玉娘冷笑着看他：“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指节一扣，先压住她腕骨，随即将蹀躞带绕过她双腕。乌带尾从铜扣中一穿一折，不过眨之间，便将她两只手牢牢束在一起。

她心中疑惑更重，却仍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

“确认些事。”他说。

她以为至多不过是场普通的，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癖好。

玉娘脸更难看了些。

说着，他勾住那条乌蹀躞带，顺势将她往前一带。

“你若答应，我可以让你名正言顺留在火罗馆。”他声音放缓，像是在拿一桩极划算的买卖诱哄她，“你方才也听到了，乐坊正缺一个能教长安舞的人。事成之后，我给你银钱，给你净衣裙，也让今日这桩麻烦到此为止。”

哈立德像是觉得有趣，轻嘲：“真看不来，娘竟是这样看重清白的人。”

“哈立德……你……你轻些……”

定了定神，有些恼恨自己的失态。他忽然收手，转而住那两颗红的尖，指腹用力碾过尖端，像是在发什么。玉娘的猛地一颤，发一声短促的气。

玉娘咬牙瞪着他：“哈立德，你有病！”

“娘误会了。”他语气温和，底却没有半分意，“我只是在提醒你，下什么选择对你最有利。”

“你要我什么？”她定了定心神，已隐约有了心理准备。

他不再迟疑，五指收，毫不怜惜地起来。丰盈的酥在他手中变幻各形状，雪白的从他指间溢，与的大掌形成靡的对比，仿佛一碗淋了焦沙糖膏的，让人垂涎滴。他的呼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温的鼻息落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缕不自知的渴望。

这话说得不带任何情绪，语气也称得上温和，却仿佛比讥讽更让人觉得难堪。

哈立德却早有预料。

这话仿佛意有所指，玉娘中顿时染上怒意。

“你什么？”她终于变了脸，当即便要缩手。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暂且下心疑问，伸一只手。

手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超预估，绵腻的填满了整个掌心，像是两团刚凝好的酥酪，温的、颤巍巍地在他掌中微微晃动。他从鼻端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玉娘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案上。胡桃木冰凉，撞得她肩背发麻。她仰面倒在那里，双手被束在前，大的动作幅度让宝石硌到了腕骨，疼得她眉心微蹙。

“两只。”

“现在，就让我们来印证下吧。”他贴得很近，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指尖已经勾住了她短衣上的珠链。

下一瞬，一条乌蹀躞宝带绕上她的手腕。那腰带质柔韧，却极结实，带上嵌着几枚青碧宝石，冷的石面贴上她腕骨时，玉娘忍不住轻轻一颤。

玉娘最终还是妥协了。

“娘方才不是答应了么？”他语气平和，不疾不徐地提醒她，“你情我愿的买卖，何必恼羞成怒？”

话音落下，哈立德两只大手径直握住那对饱满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