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怎能这样欺负我！”玉娘羞得抬手捂住睛，实在接不了这荤话，“就是下面——啊！”

顾琇直到听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才终于抬起来。他的上沾着晶亮的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靡。他直起，居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星眸半闭、面若桃、大息的模样，一烈的占有在翻涌。

玉娘主动抬手搂住顾琇脖颈，仰送上如般的红，吻上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角。

说着，他又伸指，极轻极慢地描过她那被撑得圆饱满的。那两片粉小的被壮狰狞的挤压得薄薄的，箍住他的，还不断渗晶莹黏稠的，夹杂着丝丝血，顺着结合的隙缓缓淌下。

“玉娘，你不说来，郎君怎知你要什么？”顾琇故意停下动作，坏心地挑逗她，“要为夫去吗？”

顾琇见她那副又羞又惊、媚

她话音未落，顾琇突然重重一，长的直直刺中径一转折的上，玉娘不禁发一声短促而媚的惊呼。

他褪去自己的衣袍，早已发的。那长狰狞，青盘绕，端已一滴晶莹的前，在烛光下微微闪光。玉娘瞥了一，顿时吓得别开目光，心如擂鼓。

即便是有了方才漫长的前戏，那未经人事的窄容纳他的依然艰难。层层叠叠的包裹着侵的异，又推拒又，将他绞得发麻。他每前一分都要停下来，让她适应，等她放松，直到终于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数十后，玉娘下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隐秘而烈的望，渴望被人更更重地占有。

顾琇俯重新覆上她，将她的双分开，那的端抵在她早已不堪的。他没有急着，就那样用在两片间缓缓动，沾满她的，反复碾磨那粒的，直到她的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才终于稳稳地了去。

弹起来，却被顾琇稳稳住，不让她逃开。他的尖灵活而耐心，在那粒小小的珠上反复拨、，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又用面整个覆上去碾压。

他一手覆上玉娘遮住双目的纤纤玉手，轻轻拿开，另一手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半躺的姿势缓缓扶正坐起，让她直视两人最隐秘的合之。

“这便是玉娘的牝，也叫、。乃女最隐秘、最之，与郎君结合，乃天地之，天经地义。”

然后腰一沉，猛地贯穿了那层阻碍。

“此乃夫妻敦之乐，合乎圣贤之礼，玉娘不必害羞。”

顾琇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

他顿了顿，气在她耳廓，“或者……唤它小怀瑜也无妨。”

“什么？”顾琇故意装傻。

“不，不——”玉娘下意识摇，声音细若蚊鸣，“求郎君……再得重些……”

顾琇接收到她的邀请，方才开始缓慢地送。起初是浅而缓的，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痛了她。

他低吻去她角沁的泪珠，柔声：“忍一忍。”

玉娘只觉脸颊得几乎要滴血来，耳发麻，心如擂鼓。她瞪大的眸，怔怔地看着自己粉红柔的如何被那的东西撑得变形。那足有婴儿手臂细，青盘虬，小半截还在外面，却已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他看着自己那埋她内的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戏谑与暧昧：“此乃男之玉，又称、，可与女牝合，调和气血，令女仙死，登临极乐。玉娘若喜，可唤它、玉……”

她几乎惊呼声，声音发颤：“这……这如何吃得下？要撑坏的……”

玉娘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双手攥了下的被褥，指节泛白，中溢的声音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破碎的和呜咽。下更是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浸了下的褥。

玉娘痛呼声，指甲嵌他的肩背。顾琇停在她内，没有动，只静静地抱着她，等她从撕裂般的疼痛中平复。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嘴不停地吻着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低声安抚。

很快，尖锐的痛意淡了下去，只余些许不那么明显的闷痛，内渐渐泛起难言的空虚。

“郎君……怀瑜……要……”玉娘实在说不，只能呜咽着把脸埋顾琇宽阔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