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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三节课结束前,沈清鸢走向琴房楼。原本安排好的钢琴课因为老师临时有事取消了,但她没有回教室,而是悄悄用暗手机给顾衍之发了一条消息:“琴房,现在。”
消息发出去后,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走廊上人来人往,她保持着完美的姿态,腰背挺直,校服一丝不苟,脸上是惯常的得体微笑。
可裙摆下的双腿却微微发软,大腿内侧因为昨夜的压抑和今天一整天的紧张,已经隐隐湿润。那股甜腻的体香随着步伐悄然逸出,混合着校服布料的清新味,让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顾衍之到的时候,清鸢已经坐在钢琴凳上。窗帘拉了一半,夕阳从另一半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没有弹琴,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腿上,指尖微微翘着,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
顾衍之走进来,反手带上门。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清鸢抬头看他。那双杏眼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急切的、几乎要把人吞噬的渴望。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伸手把他的衬衫往外拉。
顾衍之的背猛地撞上钢琴侧板,琴身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像低低的叹息。
清鸢踮起脚尖吻他,舌头直接顶进他嘴里,急促的、用力的、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的深吻。她的舌尖缠住他的,吸吮、卷绕,带着颤音的呼吸喷在他唇间,甜腻的体香瞬间浓郁起来,像熟透的蜜桃混着少女隐秘的湿润,浓烈得让人窒息。
她的手往下探,熟练地解开他的裤扣,拉开拉链,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里。
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在她滚烫细嫩的掌心迅速胀大变硬,青筋脉动,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
顾衍之低吼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温柔的抓,而是真正用力的、带着克制的力道。他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拉出来,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沉,没有欲望被打断的不耐烦,只有一种认真的、审视的关切:“你怎么了。”
清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呼吸急促。她又把手伸过去,这次直接去解自己的裙子,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像她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我想要……就现在,在这里。”
顾衍之的手按住了她正在解裙子的手。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
“不行。”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
清鸢的身体颤了一下:“为什么……”
顾衍之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因为你现在不对劲。”
清鸢的眼睛瞬间红了。她的手停下来了,但身体还在发抖。她说:“我没有不对劲。”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衍之没有松手。他把她拉到钢琴凳上,让她坐下来,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不说。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清鸢的心里。
她的身体僵住了,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落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不能告诉他昨天晚上周正业那评估商品的眼神,不能告诉他大伯说“欺骗”时那三秒漫长的审视,不能告诉他地下室里那个硅胶模型、皮带、眼罩、口球和教鞭……
她只是想把自己给他,好像只要这样做了,她就不再是大伯手里那件“完整”的、待售的商品了。
顾衍之看着她哭,没有追问。他把她的裙子整理好,然后蹲下来,双手轻轻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把头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没有进入。
他用舌头舔上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部。
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为了让她高潮,为了让她把那些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
舌尖灵活地分开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