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那边那边，有三个连成一条线的渔火。”

“刚才撞到你最舒服的那个位置，是在哪里？”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嗯……”

“舒服……嗯……就那里……啊…啊……你到我那个了。”林舒窈声音已经断成了碎块。被反复轻撞，变得比刚才更，每去一下她就缩一下，缠在几把上像一张又又的小嘴在。

房间里的光线正在从橘红向暗蓝过渡，海面上最后一缕橙光正在被夜蚕。林舒窈来的时候没有前兆，她突然全掉，像一被拉到极限的突然松了手，开始剧烈地、无序地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到陈牧远甚至能觉到自己上的血被她内的肌夹得发疼，他扣住林舒窈冲刺，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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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受不了这叫，扣住林舒窈吻。他一边亲林舒窈，一边把几把往她推，推到抵上颈那个中带的圆环时停住。在周围一下一下地痉挛，每次收缩时前那个糙都会蹭过冠的下沿。

“你坏。”林舒窈脸埋在肩窝里闷闷的，“拿椅我。”

陈牧远又问了她一句，声音里带着一故意装来的正经：“要不要换个角度，让那东西每次都到你那个？”

灯塔的光从塔旋转着扫过海面、扫过民宿小上的野生油菜、扫过摇摇椅上叠的影。陈牧远再次探去吻，缠上林舒窈的。他们吻得很但不急，像是在用这个吻继续讨论刚才那场落日，讨论受到的一切——海浪声、灯塔、摇摇椅的吱呀声，心的节拍。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啊……哈啊！！！”

陈牧远又吻她的脖，拿嘴和鼻尖沿着林舒窈颈侧的大动脉往上走，走到耳垂后方停下来，尖轻轻了一下。林舒窈嘴里漏一声断在半空中的

陈牧远的嘴继续往下移，从她耳垂后方移到了锁骨，隔着衬衫吻她锁骨，把开了的两颗扣往旁边再拨开一，林舒窈锁骨的全貌，锁骨那片已经被夕余光照得泛金光。陈牧远痴迷的看着前景，把领拉开了一个刚好够嘴覆盖的区域，然后重新吻上去，林舒窈从咙发一声比抵颈时更的。摇摇椅晃动的弧度不大，没有撞击声，没有袋拍在她上的清脆响声。

“嗯，被椅的舒不舒服？要不要再重一？”陈牧远的嘴没有离开她的肤，说话的时候气扫过她锁骨窝里那一片被唾沾的肤。

林舒窈时的叫声是断的，音量完全压不住，叫了几声之后突然意识到楼下还住着五个新员工，本能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陈牧远在半空中截住了。他把手指穿过她的指，与她十指相扣。

“我不仅看到了海，还和你在这里。刚刚的时候是不是刚好太落下？”林舒窈说，暗紫的海面开始现星星的渔火，东福山岛周围的渔排网箱养的黄鱼和鲍鱼，晚上的护工人在网箱上挂的防灯，一盏一盏地在海面上织成一片橘黄的光。

陈牧远又亲上去，在林舒窈嘴之间描她的形，住她下轻轻往外拉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每次椅晃回去几把退来时，林舒窈就松开陈牧远的嘴一气，然后陈牧远就立刻把嘴贴上去继续亲。他们在摇摇椅一前一后慢悠悠晃着的节奏里换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和温。

“尽调那年二十六岁，我一个人坐快艇从庙湖来东福山，站在这座灯塔下面看了一个小时的海。当时想，这地方不能一个人来，得带个谁也来看一次。”陈牧远把林舒窈往怀里了，下搁在她上。

灯塔的光扫过的时候，林舒窈睫在冷白光里分明，她的时候泪了，右角挂了一颗，被灯塔的一缕光照的像透明珠，然后光束转走，她又变回金的。

“不用捂，他们听不到。”陈牧远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笑意，“而且就算听到了又怎样，他们迟早要知老板娘被的时候叫得很好听。”

他们闭着缠绵，落日沉下去了，但余还在齿间转，从她的上渡到他的下，再从漫回间。

陈牧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东福山岛东侧礁石滩外面大约两百米的海面上，三个网箱渔排的护灯排成一条直线，在海浪里起伏时连成的光线会轻微地抖动，像三盏固定在海面上的灯。这是东福山的一个很小众的景，看过的游客很少，因为大分人来东极岛只住庙湖不住东福山，看不到东侧海面的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