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发一声长长的、像是溺者浮面的息。她的后背猛地弓起，腰肢离开椅面形成一悬空的弧线，她的手转而抓住陈牧远正埋在她内那只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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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林舒窈的声音变了调，既羞涩又不可置信，“天哪，真的去了……陈总的手指，在我的里面……”

陈牧远将指的指尖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只是轻轻往里推了一小截指尖——不到一个指节的度——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裹住了。内的温度比表更，而柔，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在陈牧远的手指。手指刚伸去，那些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主动地蠕动起来，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夹，试图将陈牧远往更拉。

陈牧远将指从她内缓缓来。手指离开时发“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在指尖和之间拉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过了好几秒才断裂。他的整指都被泡得发白起皱，指和掌心里残留着大片的透明黏，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不要……不要那里……”林舒窈的反应比陈牧远预想的还要激烈。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陈牧远的手腕，颅向后仰去，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锁骨上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不行……那里不行……酸、好酸……觉有东西又要……又要来了——”

的还在一开一合，间的椅面上积着一小滩，空气中那腥甜的气息得几乎化不开。窗外开始下雨了，雨打在玻璃幕墙上的声音很轻很密，和空调的低鸣声混在一起。整栋写字楼附近的商，估计只有这家自助咖啡厅还亮着灯。

“这里是你的G。”陈牧远将手指向上勾起，用指腹压那块糙的区域，“刚才隔着两层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就这里最？现在直接碰到了，什么觉？”

林舒窈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睛，像是在回味刚才两次的余韵。嘴里像是没意识的嘟囔着“两次……陈总只用手指就让我两次。如果真的是那事，我会变成什么样？好丢脸但又好想知”。

陈牧远一边继续用指压那块糙的上，一边将拇指在她立的上，两要害同时施加连贯的刺激。林舒窈的开始剧烈地痉挛，不同于刚才隔着丝袜那次——这次陈牧远清楚受到林舒窈的内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收，从颈开始，一路蔓延到，最后整个甬都在疯狂地收缩，力大得几乎要把陈牧远的手指挤去。林舒窈的也在痉挛中张开又闭合，挤一大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沿着陈牧远手掌的边缘滴落到椅面上。

林舒窈的来得比刚才更猛烈也更持久。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原本后仰的颅垂了下来抵在陈牧远的肩膀上，呼的气息而急促地打在他的锁骨上。林舒窈的剧烈地搐了好几次，每次搐都伴随着内新一的痉挛。呜咽声混着糊不清的呢喃从咙挤来，像是陈牧远的名字又像是单纯的。

陈牧远西装外已脱掉搭在椅背上，右手至腕关节全被透明浸，整指指腹起皱发白，陈牧远现在致涨，两次后林舒窈已经开始放下防备，现在陈牧远满脑都在想着是去开房还是把林舒窈带回家，将这场遭遇从单向给予推到双向合

林舒窈在椅里没有动，只有睛还在看着陈牧远。那双之前清冷的眸此刻彻底失了焦距，瞳孔扩大，白泛着红血丝，角还挂着没的泪痕。她看到陈牧远把那刚从她内的指举到面前时，立刻偏过了去。

陈牧远没有给林舒窈适应的时间，指继续向推。整指都被吞了去，指没到最，能受到林舒窈的颈就像一枚小小的、圆的骨抵在陈牧远的指尖上。内的纹理比外复杂得多——前表面有一片微微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更更，的褶皱更加密集，收缩的力也更。整个甬都被陈牧远刚才隔着衣服来的得很充分，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只有内绵密的附。

“两次。”她小声说着，声音沙哑又糯，“陈总，我下班后看见你在咖啡厅很苦恼的样，原本想来偶遇一下你，结果却被陈总用手指了两次。一次隔着衣服，一次直接来……”

足足过了快半分钟，林舒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在椅里，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浸透成半透明，贴在她上。她的下还在轻微地搐着，依然一张一缩，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多了，只在残留着一层黏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