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捡的。” 周震东夹着烟，笑了一声： “是陆今山生的。”

到那时候，他卖的就不再只是技术，也不再只是药，而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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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沉默了足足三秒：“不一定。”

“也可能记到现在。”

穆夏看着他那副认真的神，也收了笑，有些好奇地顺着他的话问：“那是哪个级别？”

杜莎负责资金，药厂负责需求。一条网络打通地下世界的资金向，一药制造持续不断的市场需求。

陆靳看着泳池里被光照得波光粼粼的面，沉默了几秒。接着，他突然转过脸盯着穆夏，极其突兀地来了句：“再过几年，我应该会特别有钱。”

穆夏看着他：“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当然，他的版图里，还有一个和杜莎同样重要的项目。

“之前有个用在网上匿名扰我，天天给我发私信，被他烦得不行，直接问了他一句你吗？你有上百亿金吗？”

“什么神经病？”

新药研发已经行了两个月。实验室里，无数候选化合正在被反复合成、筛选、淘汰。他知这条路很长，也知绝大多数尝试最后都会失败。

港区的线上盘、曼谷的地下钱庄、尼拉的实赌场……还有哈利姆名下那成千上万的赌徒量，颂帕在金三角铺开的暴力利贷网络。

穆夏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得一颤一颤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在网上，也有个神经病这么跟我说过。”

西药厂，陈智。想到这里，陆靳底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兴奋。

资金、易、需求，原本分散在不同人手里的环节，将第一次被行接同一系。

穆夏被他这副极其严肃的样给逗笑了：“你现在已经很有钱了好吧？”

“……”

“现在想想还好笑的。” 穆夏完全没察觉到陆靳的变化，继续有些得意地晃着小，“虽然在我注销那个账号前，他偶尔还会扰我一下。但我估计，他当时肯定被我骂自闭了。毕竟上百亿金，他估计就是一个躲在网线后面的网瘾少年，白日梦都不敢这么编。”

陆靳摇了摇：“不是那个级别。”

穆夏侧过，拿手肘支着脑袋打量他：“很成功？”

陆靳把靠在躺椅上，微风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看着泳池：“因为很多东西，都开始连起来了。”

穆夏听不懂，追问：“什么东西连起来了？”

穆夏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转过看他：“嗯？什么不一定？”

穆夏正穿着一清凉的吊带裙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刷着平板。看他这副有些神采飞扬的模样，她问：“谈好了？”

这些在现实世界里原本互不相、甚至为了地盘黑吃黑的各路底层势力，此时此刻，正在被他手里的同一个清算系统，无声无息地连接在一起。杜莎只是一个开始。如果这三个月在东南亚彻底跑通，后面还有更多观望的国家、更多见不得光的洗钱盘、以及更庞大的跨国地下市场，都将沦为他的技术跑。

这一刻，陆靳忽然想起第一次向孙志新描述“迷”时说过的话，他从来没想过最大的毒枭，因为毒枭只是玩家，而他想的，是游戏本。

陆靳认真地想了想：“超过我爸。”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认真的。”

如果未来三年，甚至更早，陈智真的能那成瘾极、却又将致死率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新型药……那么整个黑市的运行逻辑都会被改写。

陆靳谈完回来别墅，情绪明显不错。

但只要成功一次，就够了。

下午。

特别平静，一都不像在开玩笑，甚至连半年轻人的狂妄自大都没有。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算是吧。”

陆靳走过来，坐在了她旁边的躺椅，嗓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差不多。”

陆靳没有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