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柔声安抚着，将他摆正。此时他腰下着，两条竹竿似的细朝两边敞开，早先被开了经络，此刻解完，松快地踩着褥面蹬动。

素素心疼不已，忙取来巾，在榻旁坐下，先替他轻轻拭去汗泪，又伸手解开他带，褪下。她先在掌心搓了双手，一只手伸被中，轻在他脐下小腹，缓缓动；另一只手则探向间，温柔包裹住那。

正此时，素素从外回来，掀帘门，见此情景，心一酸，忙：“妈妈手轻些！爷弱，不若改日再…”

二人闲聊了几句府中琐事，又说起近日新到的衣料，素素心绪才稍稍平复。不多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赵妈妈着额上汗来，对她：“去罢。上都开了，爷下面憋了，去帮他解来。”

素素又取来珍珠粉，细细扑在那，一切收拾妥后才替他盖上被。裴舟此时已力竭至极，沉沉耷拉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懵懂的满足，喃喃：“…好舒服…乏了…”话音未落，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素素待他尽，方才掀开被，换了条净的巾，捧着那弱件仔细拭。那里白肤被巾轻轻一，裴舟便发咯咯的笑声，带着哭腔叫：“…好……轻些…”一边说着，又起摆来。

素素动作轻缓，一下一下地。过了一会儿，她将巾拧，轻轻裹住那。裴舟瞪着尖叫一声，浑剧烈抖了起来，被素素扶着侧过，夹着她的胳膊，哆哆嗦嗦地了来。那得厉害，地隔着巾耷拉在她掌心里，一一往外吐着。

裴舟登时发带着颤音的轻哼，用力抻动着细瘦的脖，半张脸陷枕中，脸上涌起一层更的红，珠上翻了几下。从被中的那截小抖了几下，脚背几乎绷成直线，随即开始蹭着褥面小幅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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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妈妈见状，只得：“姑娘先去外候着吧，一刻钟后再来。”素素心里不忍，却知她所言有理，只得退了去，在门廊下站定。房门关上，便再听不里面动静。

肤泛着灰白之，肌早已萎缩得贴骨，几无弹。嬷嬷几下在他酸，裴舟登时受不住，又哭又叫起来，却无力挣扎，只能地趴着，齿不清地唔啊叫着，顺着嘴角下，沾了脸下衣襟。

巧儿见她愁容满面，忙上前低声安：“别忧心，妈妈心里必是有数的。爷这，也只有她这老手才得开。”

赵妈妈却未停手，只叹：“我哪里就狠心呢？爷这副，不靠外力好好开，淤堵日久，反要生大病来。”裴舟听见素素声音，顿时哭得更凶，嘴里呜呜嗬嗬着，伸手想抓她，却只抬了半寸便无力落下。

素素忙应了，快步屋。只见榻上裴舟已换上里衣，却凌地敞开着，嘴大张，微弱地着气，发丝被汗黏在脸上，脸红未退，中仍噙着泪光，整个人如被去骨一般绵绵地靠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