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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没想到宴衡竟提出要帮她舔穴的主意,他一向冷峻伟岸,如立神坛,今夜却……
她感到十分欣喜,全身血液似沸腾一般疾流,小穴也瘙痒起来。
她看着他淡红的薄唇,攥紧手心:“那谢谢姐夫了。”
宴衡瞧纪栩欢喜期盼的模样,打趣:“你是不是对这个肖想已久?”
纪栩侧过脸,前世她替纪绰与宴衡圆房前,纪绰给过她春宫册子学习,她看到那上面有男子为女子吃穴的图例,也臆想过那二人是她和宴衡,但又觉得,那样的举止,仿佛是亵渎了他。
今生她替纪绰圆房那夜,为了拖延同房,她谎称来了月事,怕他对他们初次亲近不满,她暗示可以帮他品箫,宴衡许是顾忌“夫妻”情分,最后只插了她的乳,射在她脸上。
方才他一时兴起要操她的嘴,把她弄得狼狈不堪后,见她似乎不悦,才提出要给她吃穴作为补偿。
纪栩瞟他一眼:“姐夫平日出口成章,唇舌上的功夫我自是不及你的,便是肖想有什么奇怪的,我还没领略过你甘居人下的风采。”
宴衡在她腰上拧了一下:“得了理,就不想饶人了?可别是个外强中干的,其实一点不中用。”
纪栩见他揶揄她身子无用,她暗自在心里撇嘴,就他那数不胜数的花招,饶她是铜墙铁壁,也得化作绕指柔。
宴衡半跪在小榻前,将她的两腿搭在他肩上。
他两手从她的小腿摩挲到大腿,缓缓分开小穴,炙热的气息扑在腿心,纪栩感到那里酥酥的、痒痒的,似想他离得远些,又似想他凑得更近,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再次流出来了。
宴衡一指划过她的小穴,笑道:“怎么馋成这样,跟饿了好多天的娃娃似的。”
他们之前亲密,他射了一回精水,而她如鱼在火上煎烤,不得解脱。纪栩嘤咛一声,示意他快进入主旨。
宴衡却慢条斯理地研究起她的小穴,他掰开她的穴瓣和贝肉,拈住她的阴珠,语气惊奇:“这小东西是不是想我了,怎么比平日胀得大了一倍,连脑袋都露出来了?”
说着,用指腹摁了一下豆头。
“嗯……啊……”
纪栩被他磋弄得全身颤抖,脑子发白。
她一时不知道这是享福还是折磨了。
宴衡在她腿间纳罕道:“小蝴蝶,这处越碰越大,把它吮破可会好些?”
他张嘴衔住了她的肉豆。
那小巧敏感的一颗东西,被他裹在嘴里,用舌尖舔舐,用牙齿厮磨,最后嘬住豆头,猛地一吸。
纪栩只觉三魂七魄都被他吮出来了。
尖锐的快感从小穴直冲头皮,眼前如有一道白光闪过,她抽搐着身子,在他口里泄出来了。
纪栩高潮时如一尾搁浅在岸上的鱼,仿佛离了水源便活不成似的扑腾,宴衡攥住她的两腿根,轻轻舔吮着花珠,使她度过难抑的欢愉。
脖颈间浸入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浇在他皮肤上,她喷水了。
“宴衡……嗯宴衡……”
榻上的女子微弱而娇媚地叫着,仿佛这般,她虚无的欢愉才有坚实的依托。
宴衡想,人情迷意乱时最情真意切,纪栩心里即便犹疑接纳他,但身子已是十分顺服了。
他松口,揉了揉胀得更大的花珠,“我吮着这处,里面却是淌水了,看来问题在这深处啊。”
宴衡伸出两指拨弄穴口。
纪栩被他富有技巧的撩拨弄得小穴发痒,她咬住他的指尖:“嗯……进来……”
“什么进来?”
他似乎故意逗她。
“你……进来……”
“你这里这么小,我怎么进得去?”
纪栩被他的装聋作哑弄得焦躁,咬牙道:“你舌头……进来……”
“进到哪里去,小蝴蝶要说清楚。”
他就是想听她说淫言浪语,纪栩心一横:“要你的舌头肏我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