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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下幾近崩潰的慘叫。在那個龐大、冰冷且帶著死氣的身軀下,我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被撕碎的殘葉,隨著他每一次如攻城槌般的猛烈撞擊,全身骨頭都像是要被那幾百斤的肥肉撞散。
那根發青、腫脹至猙獰的巨物,帶著不屬於人間的熱度與硬度,毫無憐憫地一次次將我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深埋到底,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喉嚨頂出來。那種被異樣器官徹底填滿、撕裂的劇痛中,竟然瘋狂地滋生出一股令人絕望的酥麻感。痛楚與官能的極致快感交織成一片混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無意識地死死勾住他那層疊、汗濕的腰肉,在那股非人的頻率下,身體崩潰地抽搐,潮吹的蜜液與他那冰冷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那扭曲的節奏中去了數次。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唯有那長針繞過一圈又一圈的孤寂。
終於,他發出一聲悶雷般的低吼,全身肥肉如浪潮般劇烈顫動。我感覺到一股滾燙、海量的白濁,帶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排山倒海地灌進了我那早已紅腫、麻木的體內。那股液壓如此強大,甚至將我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隨後便如同潰堤般噴湧而出,順著我的腿根、臀瓣肆意流淌。
我的下身狼藉一片,大腿根部與陰毛上掛滿了晶瑩、黏稠的銀絲與濁液,在電視雪花的慘白光影下顯得格外淫靡。
他在我身上最後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那種窒息的重量與甜腥的觸感才驟然一空。
客廳恢復了死寂,掛鐘的滴答聲和我那斷斷續續、幾乎失聲的喘息在空氣中迴盪。我像具壞掉的木偶攤在淋漓的沙發上,感覺到體內那股死者的餘溫正緩緩冷卻,而那滿溢出來的白濁,正一滴、一滴地,在地板上砸出絕望的迴響。
Day2
凌晨一點,我徹底崩潰了。我顧不得大腿間那黏膩、濕冷的狼藉液體,隨手抓起一件外套套在赤裸顫抖的身軀上,瘋了似地衝向大門。然而,平日裡輕易就能轉動的門鎖,此刻卻像是與門框融為一體,任憑我如何瘋狂扭動、拍打,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冷冰冰地將我阻絕在內。
我轉向窗戶,卻發現原本正常的鋁窗不知道何時被鎖死,窗扣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我拿起沉重的木椅,嘶吼著朝玻璃砸去,預想中的碎裂聲沒有出現,木椅反彈回來,玻璃竟然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胡亂滑動,撥通了父母的電話。然而,話筒裡傳來的不是親人的聲音,而是那種跟電視螢幕如出一轍的、刺耳且尖銳的「沙沙」雜音。那訊號混亂得像是無數鬼魂在同時低語,將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粉碎。
我頹然跪倒在窗邊,看向窗外——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結了。
外面的世界死寂得讓人絕望。紅綠燈的號誌不再變色,一片落葉正維持著翻轉的姿勢懸浮在窗前;鳥兒張開雙翅固定在天空中;遠處馬路上,一名路人正邁著步子,身體前傾的弧度完全違背物理常識地凝固在那裡。
窗外的一切都靜止了,像是一張巨大的、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灰冷照片。
跟牆上掛鐘的滴答聲相比,彷彿這個世界只剩下這間屋子的時間還在腐爛地流動。
我絕望地回頭看去,客廳那台關不掉的電視機,雪花黑白點還在跳動。我感覺到下身那滿溢出來的、屬於死者的白濁,竟然在這一刻變得滾燙無比,甚至帶著生命般的律動,在我體內瘋狂地攪動起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走一格,我都感覺到體內那股陰冷的重量正在迅速膨脹後又消散,彷彿一切都是幻覺。
我突然意識到,這會不會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孵化場」。外面的時間靜止,是為了讓我有足夠的「永恆」,去孕育那個從電視裡爬出來的、肥大而陰森的鬼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