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家在哪裡？放假或下課我去妳家教妳功課，妳媽......會介意嗎？』

寧咬了一下大拇指手指甲，那是她緊張時會現的小動作。

終於，當秦殊宇那邃的眸與她對到時，反而她什麼動作都不敢作了。

昨天聽到他沒有男朋友，開心自己終於能接近她、下定決心要重新陪著她，沒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上升起了一濃濃地挫敗。

秦殊宇一氣，將寧受傷的手包覆在自己的雙手掌心裡。

『這邊還有這邊的數學公式我都寫錯了，還有英文其中一個單字我也拼錯了......怎麼辦啊！』寧焦慮的咬手指甲。

秦殊宇沉默地看著她吃了一整路，當寧喝完最後的豆漿後，他順手地接過來，將這些垃圾裝回袋裡、之後再打包帶走丟棄，就和以前在學校照顧她一樣。

『怎麼，擔心考差？』秦殊宇望著猛對著答案卷對題的寧說。

他頭抵在後槽牙，給寧彈了一個腦瓜繃『我該誇你有自知之明還是......？妳和我朋友這麼久了，還不知我的能耐？』

「妳昨天......說的，我怎樣是什麼意思？抱歉，我實在太想明白了，如果......妳因為這件事對我生氣，我想我也有知情的權利，希望妳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歉......畢竟......我們以前無話不談。」秦殊宇覺自己的嚨卡卡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說的卻是祈求，祈求能讓自己歉。

寧聽到他這樣講，先是愣了一下，這麼驕傲的他，居然捨得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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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維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最後是秦殊宇打破這呼都能聽見的氛圍。

寧有些忐忑，望著秦殊宇收拾的樣開始坐立不安。

「妳不要焦慮，妳說什麼我都會聽，不會罵妳。」秦殊宇心疼地抓起寧的手，將她手掌攤開，溫柔地幫她、用自己有著溫度的掌心包覆著她的手。

他這四年到底在什麼......因為誤會錯過了的四年......別問，問就是非常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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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宇又笑了，這次是被她的稱讚給愉悅到了，雖然是酸溜的話。

卑微，但不後悔。

吚呀一聲，她從浴室走來了。

『我就是害怕......害怕之後學習不好。』寧鼻。

她從秦殊宇的睛裡，居然看到了一片星海......就像十年前，國中時期，初次見面他對她笑的時候一樣.......

看起來有夠痛的，這女人都沒發現血了嗎？

『等著看吧！包準妳三年後上台大。』

『包的，妳領到獎學金記得請我吃飯。』

寧摸著發紅的額頭，忌妒的說：『對啦，萬年年級第一，好腦袋，我沒有。』

秦殊宇笑了，被她氣笑的。

『那我就靠你了，小宇老師，哼。』

『那不是我們小孩該擔心的事......妳不要再傷害自己了。』秦殊宇一頓，又：『而且這只是中開學測驗，不會影響到獎學金分的。』

見到寧換了一正常的家居服之後，秦殊宇無奈地指著桌上的早餐對著她說：「先把早餐吃完再說，我今天找妳是想要釐清一些事情。」

他很怕她又對自己生氣，那樣他會覺自己被她趕走、不許他接近。

『我需要獎學金，我父母離婚了，我跟著我媽，我媽還在找工作。』寧眸滲淚微光，持續地把手指甲咬著。

就像從前一樣。

他到底想和自己說什麼？

年少時期的秦殊宇特別自信，但自信得有理有據。

『臭。』

『她現在很常不在家，跟她說一聲就好了。』寧頓了頓，抬頭望著秦殊宇：『你真的要教我嗎？可是......從以前我成績就卡在不不低的位置，我怕教了我，你會氣死。』

「你真的想知嗎？」寧有些猶豫，畢竟這些記憶也是折磨了她四年.......要她當什麼事都沒能發生說，她有點不太到。

『夠了......妳不要這樣。』秦殊宇一把抓住寧的手，用衛生紙著上面未乾的痕跡，心疼的看著撕裂滲血的指甲前端。

寧乖巧的把早餐吃完，她很訝異，秦殊宇還記得她的味，飯糰要偏鹹，加一些菜脯，豆漿一樣要無糖。

『妳怎麼了？在國中的時候沒看見妳這麼較真。』秦殊宇愣了一下，睜睜的看著寧把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咬的坑坑。

寧望著秦殊宇擔心的神情，恍惚間以為回到了從前，那個少年時代。

最後，真的有人的分數在台大招生的平線上，只是申請其他學校了。

「是，我想知。」

他已經受夠了這四年沒寧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