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看向他的脸。

沈名衍很兴：“那就好。”

“你还会这么多菜啊？”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啊？你知？”

沈名衍低看着她。

“我今天看视频学的……还行吗？”

沈名衍一下僵住，完全没想到她会主动靠近自己。

“这杯？”她有些惊喜，“还能补好吗？”

沈凌溪原本只是想抱一下，可他的温包裹过来，她莫名就卸了力气，额轻轻抵在他肩侧。

沈凌溪看向他，接过了杯：“已经很像了，这个就很好，不用再别的。”

她洗完手来，沈名衍已经坐在地毯上等她。

沈名衍被她注视着，有些害羞。

“啊，好。”她又想到昨天的事情了。

沈凌溪不知的是，他已经看到袋里的卫生巾，他也突然反应过来昨天晚上脾气那么大，可能也有一分这个原因，但他仍然不敢松懈，他不惜自己从摔下来就是为了留在她边，他不能错。

袋里的东西，我帮分类放好可以吗？”

沈名衍：“嗯嗯，我知，没有错。”

旁边那盘燕麦南瓜明显致得不像家常菜。贝贝南瓜炸得外酥里糯，表面裹满浅金的燕麦碎，气腾起来时空气里全是淡淡的香和麦香。最外层酥得掉渣，里面却得像泥，甜味很自然，像秋天本的味。

“哦……”沈凌溪注意到沈名衍手上贴了不少创贴，“手怎么了？”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伸手轻轻抱住了沈名衍。

沈名衍摇摇：“那个杯补不好了，对不起。这个新的是我去学着的一个，也没能完全模仿到位，以后我再个更像的给。”

“还不错！”

“嗯，不过已经不疼了，不用在意。”

沈凌溪咬下去时，先尝到一酸甜的酱味。

糖醋排骨被炖得很漂亮，酱稠地裹在表面，在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小排切得整齐，边缘微微焦红，撒了白芝麻和葱，看起来居然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她从小到大都不擅长这个，情绪堵在时，她总是比别人更沉默。

“其实……其实还有个东西想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书包里拿那个碎掉的杯。他想了很多办法，最终还是将杯拼了回去，只是已经不能再装，修补的痕迹亮晶晶的，只能放在桌上当摆件。

沈凌溪吃惊：“你是修补它的时候伤的手？”

沈名衍见她吃得差不多了，问：“喝吗？”

沈凌溪安静靠着他，没有挣开。

正在她走神时，沈名衍端着一个浅黄的杯走来，杯的外满是剑兰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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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名衍垂下，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于是她的发香钻了他的呼里。

她顿了顿，很不好意思地开：“其实昨天我也不是故意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客厅黄的灯光落下来，连空气都变得安静。

“你不用再自责了。”沈凌溪说，“新的这个我很喜。”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乌黑柔的发，还有垂落下来的细白后颈。他结轻轻动了一下。随后，他很慢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人圈怀里。

“……”

可人类有时候好像确实存在第二语言。

“那我把它放柜上，一会有空了再收拾。”

沈凌溪吃得很满意，她喝了一汤：“没想到你还有饭的天赋啊，第一次就这么好吃。”

手掌覆在她后背，他甚至不敢太用力，只能一一收手臂。

最旁边还放着一锅番茄豆腐汤。番茄被煮得很，红的全了汤里，颜洋洋的。豆腐切成小块浮在里面，轻轻一晃就跟着汤一起颤，表面还漂着一翠绿葱。

“刚刚的袋，是透明的，我应该可以看得到吧……？”说到后面，他有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可以看到了。

气慢悠悠往上升。酸甜清淡的香味一下把前面几菜的油香都压了下去，整个客厅都变得烘烘的。

“啊，不用了吧……”袋里有卫生巾，她不是很想让他碰。

除了糖醋排骨，还有一锅气腾腾的板栗烧。被炖得酥烂味，郁酱包裹在表面，边缘泛着漂亮的油亮泽。绵密的板栗用筷轻轻一夹就裂开，甜香混着香一起漫来，光是闻着都让人觉得指大动。

糖和醋的比例调得很好，不会甜得发腻，酸味也很柔和。外层炖得糯味，牙齿轻轻一碰，就顺着骨脱下来，里面却还保留着一实的。

沈凌溪脑的，应该是有些动的，因此她不知该怎么回复才好。很多人表达喜、表达歉意、表达在乎的时候都习惯用语言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