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他像个死人的语气，那声线其实很好听。

他用剪刀豁开了我的腹腔，另一只手随意扯破了包裹脏的薄，我的内脏像被惊动的蛆包一样往外翻开，涌了来，而后被猩红的涨满。

但今天和往常稍微有不一样，正对着我的床位那里，有台摄像机。

“脱吧。”

……

视野里的血依然是红，工坊主的脸却看起来没那么像死人了。

工坊主好像在说什么话，但我前已经一片模糊。

工坊主依旧用那好听的死人声线说着话，很多奇怪的名词，很多专业的东西，我记不住，他另一只手拿着镊，偶尔指着什么，偶尔扒开哪里。

我严重怀疑这份冷却来自某人的恶趣味，毕竟怎么看都不是可以直接喝的东西。

没别的，就是想知搭档大叔总挂在嘴上的像是被戳了肺是什么觉。

无所谓，反正都是拿钱杀人。

我没有家，只能回到目前所在的工坊，门有一台曾经是咖啡机的破铜烂铁，我们修过很多次，加过很多咖啡机没有且原本并不该有的功能，成功把它从一台老式咖啡机变成了据打卡情况提供给不同饮料的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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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主没有能让人称呼的名字，我不知他的名字，其他人也不知，他也从不自我介绍。

我又开始胡思想，厨鱼的时候也是这么掏鱼的内脏，但我不是鱼，我是法莱。

红的血泛起了浅浅的金，他没给我和金血机会，一针扎我的脖里。

疼痛变淡了，但是及神经的异总让我的大脑和心都的，又是来自大脑没有意义的警告。

他整个人惨惨的，肤是那常年不门的苍白，总是把灰白的发和那张明明很好看的脸藏在兜帽和风衣后面，脸上的表情像几百年没见过光。

然后工坊主换上了一副“这家伙没救了”的表情。

我把冷却放到一边，径直上楼，来到工坊主在的最层。

我在想，他会不会在这次的检修之后，关掉摄像机，填我暴在外的另一个。

刚刚的疼痛此刻全变成了无法忽视的躁动。

“你的脑里除了还能不能找别的？”他打开摄像机的钮，“柯文，你听好了，如果法莱在过程中发这扰的胡言语，给她打镇静剂。”

我熟练地扒掉了衣服，掉长里的布料碎片躺到床上，把两只手的手腕都卡固定卡扣。

这就是镇静剂了，很凉，很疼，我能会到那些因为金血而导致迟钝的人类官在短暂回归……我颤抖着，连胡思想的余地都叫这阵被拆毁的剧痛夺了去，双手的指甲都抠了掌心，血是红的，这次没有金丝，也没发。

躁动。

脑里似乎有什么弦烧断了，官再次回归，第一觉是酸胀，以及神经发的尖叫。

破烂的瞳孔识别设备扫到我的脸，给我倒了一杯冷却。

或许是见我走神，那把剪刀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刺了去。

好痛，果然再来几次都不会习惯，因为本能蜷起来的膝盖被了下去，手臂的挣扎也被锁扣锁住。

视觉终于对焦时，我看到一只着橡胶手的手，在我的腹腔翻动。

我就是在他的实验室被拆开，再重组，加新的功能，换掉旧的官，这么制造来，活到了今天的。

不是没考虑过手术刀，只是那刃片又薄又脆的密工用在我上损耗太快了，金血会一次又一次地坏它们。

我明白了，他这是在给柯文录检修的作步骤。柯文是工坊的文职，于某过剩的责任心，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参与我的检修，但是在接过剪刀的时候表现了明显的犹豫，工坊主认为有必要让他行脱训练。

“要录我的话，这回能不能试试我的肺？”

然后打开，尽量让自己正对着摄像机。

就像工坊门那台破铜烂铁。

但是他没去拿镇静剂，他拿一把剪刀，张开刃片，将其中一侧的刀刃戳我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