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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二):孝顺的儿媳(含公媳微h)(4/5)

疼,哭得很大声,所以他便说我还小,这事不着急,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后再圆房也不迟。”

她话中的“沈郎”自然是沈温。从前同窗时唤他“沈兄”,成亲后改口喊“沈郎”。那一夜,沈温本来已经褪下亵裤,只是刚在外面磨蹭了几下,她哭喊疼得要死了,他便心疼不忍继续下去,只在她双腿间进出了一会,很快就泄了。沈温当时脸红红的,不敢叫人进来,自己帮她清洗完了,就抱着她熬到天亮。此后他再情不自禁,也只会搂搂抱抱把她亲了又亲,但没有其余的亲近了。

婚后三日,二月的会试已经离得很近了,沈温又要急忙上路,三朝回门都是沈恪这个公公带她回上虞拜访爹娘的。

此时,沈恪的手还在温柔抚摸着她的脸,微微笑着,轻声道:“为父来教你。”

他解开亵裤,引导她的小手去握住自己胯下那物。

“好烫……”

她忍不住要缩回手,又被他按住。

沈恪君子六艺无一不通,能文又能武,她一女子的力气怎能挣开?

她只好乖乖地握着那物。

“囡囡,乖。”

她跪着听见头顶上传来这一声温声哄道。她爹娘也这么爱唤她“囡囡”。这是江南一带对小女孩常见的昵称。可她家乡话偏硬,念起来鼻音重,显得淳朴亲和,哪里有他这“吴侬软语”如此温柔动听?

沈恪将“囡囡”这两个字念得情意绵绵。苏州话本来更软,发音更靠前,“囡”音舌头往前一伸,像是舌头尖上轻轻溢出来的爱意。

明明同一个词,口吻却更优雅、矜持,不像她爹娘那样带着泥土气和毫无保留的亲昵。

他们似乎都入了戏。她喊他“爹爹”,他唤她“囡囡”,仿佛她眼前便是溺爱她的慈父一般。

不过是,沈恪这位“慈父”会命令她跪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要亲眼见她如何捋动自己的阳具。

“可粗?”沈恪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握住那物反复上下捋了几下,忽然低声问。

这一声很轻,他呼吸却变重了。

她点点头,回答:“好粗。”

他又问:“为父与温官相比,谁更粗?”

她歪着头想了想,回想那洞房之夜,好像她也曾草率看过一眼沈郎那物,这一眼过后便怕得不敢直视。沈温是温吞君子,自然不会逼迫她看,更不会问她“可粗”这种话。

如今想起来,似乎沈温那处不如公公的粗大。她展开手掌量一量,确定如此。

她本能地吞了吞口水,实诚说:“爹爹更粗。”

沈恪嘴边微微上扬,眼底露出笑意,伸手把她扶起来,将她拥入怀中,又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

“囡囡可欢喜?”

…………

天亮了。

沈恪从梦中醒来。

春梦了无痕。醒来时,床帐是冷的,枕边是空的。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晃动。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掀开被子,站起来。

管家沈平已经在门外等候。他推门进来时,沈恪正站在桌案前,将两只玉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锦盒。他的手指划过那只小虎圆乎乎的脸,反复抚摸小玉虎那副龇牙裂嘴的模样,一下,又一下,指腹摩挲着玉面上还没有完全光滑的纹路,似是爱不释手,又像是在回味什么触感。

过了很久,他才把锦盒合上。

“过几日便是大年初一,派人去上虞,把这个给她送去。”他道,“就说是给虞姑娘的及笄生辰贺礼。”

沈平双手接过锦盒,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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