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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对着女主照片自慰)(2/3)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舟心站在开放式办公区的走廊上,手里端着那个藏蓝克杯,微微侧着听许锐说话。她今天把发放下来了,发尾微微卷着,搭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往他办公室的方向看一。一整天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是舟心?这个问题他想了整整四年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他在公园的公共梯底下跪过,膝盖压在碎石上的疼痛让他浑发抖,但那只是生理的,完事之后只剩空虚,没有别的。他在另一个夜去过的废弃停车场里,躲在消防通的拐角,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咬着牙解决过一次,但那次他也只是觉得张刺激,而不是现在这…这带着腐蚀的、能把整个心脏都烧一个的痛苦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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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白靠在台栏杆上,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探。他咬着牙,额角的青在黑暗中微微凸起。手机屏幕又亮了,打开微信,舟心的朋友圈,盯着那张银杏树下的照片看,神几乎是贪婪的。学士服的舟心,笑得安静而温柔的舟心,永远不可能知他此刻在什么的舟心。手在加快动作,呼变成了一压抑的低,被夜风散,飘向十七楼下面的街,消散在空无一人的夜里。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前倾靠在栏杆上,额抵着冰凉的金属,一阵一阵地颤抖。快像一把的刀,从脊椎去,往上剖开,

为什么买这个?他问过自己,在那个对着镜的晚上,在拆开快递的那一刻,在下订单的那个凌晨。他给了自己很多答案,每一个答案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渴望被控制,渴望被捆住,渴望在疼痛和屈辱中获得一扭曲的释放就像在四年前在那条巷里,那几个女生把他踩在脚下的时候,他的第一次学会了这病态的反应。疼痛等于快。屈辱等于释放。这个公式被那一次偶然的神经错位刻了他的DNA里。

他仰看着夜空,城市的夜空被灯光污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看不见星星。他的呼越来越重,衬衫敞开的衣领在夜风中微微翻动,锁骨下方一小块肤,上面有一很浅的红痕,是前几天晚上洗完澡后对着镜上去的。他买了一条质的项圈,黑的。这条项圈现在就藏在他床柜最下面的屉里,压在一叠不穿的旧T恤底下。昨晚试了一次,站在浴室的镜前,把项圈扣在脖上,冰凉的质贴着结,每呼一下都能受到项圈的束缚和压迫。他看着镜里的自己——衬衫领大敞,糟糟的,眶微红,脖上的黑项圈像一的伤。沈听白抬手摸了一下上面的金属扣,指尖碰到结的骨,冰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只有舟心。只有她的睛。只有那天晚上在巷,她站在那里,背着书包,用那双受惊的、清澈的、不知所措的睛看着他,他的在那双睛底下爆发此生从未验过的剧烈。那个画面烙在他脑里,烧得通红,像火漆章一样封住了他所有正常的望,又在旁边用烧红的铁钎刻上了一个名字。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病态,所有的不可告人,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终——她。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她。只有她能让他一边疼得咬牙切齿一边得浑发抖。只有她能让他在完事之后跪在浴室地板上,撑着墙呕,心里同时涌上来极度的自我厌恶和一层、更致命的渴望。

沈听白知自己越来越失控了,但他已经懒得去阻止自己。这觉就像站在一个陡峭的坡边缘,脚下的碎石在往下,他的也在往下,而那个唯一能让他想要重新踩住地面的力量,偏偏又是那个让他得更的人。

舟心。舟心。这个名字在他的脑里转了一整天,像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白天里他用工作压着,用会议压着,用那些没完没了的审批邮件压着,压得死死的。但到了夜,所有的防御全失效,这个名字就像底的浮尸一样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升上来,白晃晃地浮在他的意识表面。然后的反应就像条件反一样跟着上来,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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