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愣住了，整個人傻傻地僵在原地。

可以。但是很抱歉，因為每位體驗者的神經耐受度不同，體該如何調整改善，還是需要您的親自實測。」

分析師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隨即推了推鏡，調小

「欸？」

小言咬著下，聲音細微得像一隻受驚的貓，那幾個字在她的尖滾燙地燒著，卻怎麼也說不。被圍觀、被視姦、在幾十個階主面前毫無防備地被幹到噴……那些畫面光是閃過腦海，都讓她此時夾在白大褂前的雙不由自主地一緊。她有些抗拒地問：

「一定要……這麼刺激嗎？」

「不用喔，小言小。」

「小言小，您的各項生理反饋我們已經重新覆過了。」分析師推了推鏡，指著全息螢幕上她那正泛著危險紅光的官曲線，平靜地說：

「那為什麼我之前的體驗……全都是那種……那種場景？！」

這是...要她把在虛擬艙裡被被視姦、被差到的過程，變成日常生活的「例行公事」嗎？光想就覺得不可能！可是，再想到第一個方案那未知的復原期限，以及每天早上醒來時大內側那熱烘烘、濕漉漉的黏膩……

「我們的『去方案』是有嚴格分級的。您可以自由選擇，從最溫和的純愛柏拉圖模式，到最激烈的強烈愛，後台都有完整的參數對應。您剛剛提到的『多人在線圍觀』這種頂級羞恥場景，在我們的系統評級裡，其實是介於中度到中強度的刺激範疇。您如果覺得心理負擔太大，完全可以選擇輕度、甚至是純愛模式來進行日常的頻率減。」

聽完第二個方案的瞬間，小言彷彿可以覺到她的心臟正在大力的撞擊著膛。

如果系統有分級、有純愛、有輕度……那為什麼她之前的體驗會變成那樣？！在溫泉旅館裡被黑到軟，在總裁辦公室裡對著20幾個跨國東大喊著要老闆狠狠填滿、甚至把愛直接噴濕了整個全息螢幕……小言又羞又惱，忍不住了聲音控訴：

小言看著第一個方案，雖然要被隔離監控，但至少能保住她為工程師的清白與尊嚴。然而，還沒等她鬆一氣，分析師的手指便移向了第二個藍的數據條。

「愛程度……一定要那麼……」

「第一，是【日常檢測方案】。我們將為您提供最準的穩定儀監控，並在客服中心內提供專屬的獨立居住空間。在接下來的評估期內，您必須在『完全不接受任何虛擬與現實愛體驗』的狀態下隔離居住。我們將透過理預，觀察您的神經指數是否能夠在缺乏刺激的環境下，緩慢地自然回復原狀。但缺點是，過程可能非常漫長，且您必須忍受體日常自發情動帶來的不適。」

於是，當天下午，小言再度來到了這棟位於園區處、外表科技十足的客服中心。這一次，她沒有被帶去普通的體驗包廂，而是被引導進了一間隱密、四周牆面刷白，同時展示著全息數據的諮詢室。負責接待她的，是一位穿筆白大褂、神情嚴肅而專業的男人，前名牌寫著「階數據分析師。」

「120%的同調率確實對您的神經末梢造成了重塑現象。這也是您察覺體質現改變的原因。目前等待您的個人化調整方案有兩個，您可以據自己的意願進行選擇。」

「第二，則是【去方案】。從生理學與逆向工程的角度來看，您之所以會因為一點點日常或聯想就興奮到內褲濕透，是因為您的體在短時間內接受了過度刺激，卻又突然中斷。換句話說——是因為您在現實中太少經歷真實的愛刺激，以至於您的神經與體尚未『習慣』這種強度的。因此，這個方案主張『以毒攻毒』，您必須日常且固定頻率的持續進行愛體驗，讓體徹底適應。只要耐受度提升了，日常的症狀自然就能得到實質的緩解。」

分析師看著她快要哭來的模樣，語氣依舊公事公辦，卻十分貼心地接了下去：

親自實測。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雙面刃，讓小言既恐懼又無可奈何。但看著自己洗到一半的內褲，她知在這樣躲在家裡是不行的。

「日常……且固定頻率的……進行？」

分析師伸手指在虛擬面板上一劃，兩方案的條款呈現在小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