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裡面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那聲開得很大，像是為了掩蓋某種急促的呼，又或者是試圖沖洗掉那些已經烙印在記憶裡的、無法抹除的痕跡。

鏡裡的女人，眶依然紅得厲害，臉頰上的紅也沒有完全褪去，嘴更是因為剛才暴的蹂躪而微微腫脹。這是一副被徹底疼愛過後的模樣。

廉價情侶酒店的黃燈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那片狼藉。純白的床單中心，是一大片邊緣呈現不規則暈染的漬。那裡面混合著大量的透明體與乾涸的白濁，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郁的、屬於他們兩人的腥甜與汗的氣味。

那些剛剛注，就混合著裡面早已氾濫的，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處，被不可抗拒地擠了來。

下一秒，一滾燙的、濃稠的，如同岩漿般，猛烈地噴而。

韓楓受著那強大的脈動，將自己所有的華，毫無保留地了她那窄淺的體內。

丁寧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向前彎折，她踉蹌了一步，險些直接跪倒在滿是漬的地毯上。她沒有回頭看後的人，甚至沒有去一下手腕上那兩紅的勒痕。她只是慌亂地彎下腰，用還在發抖的手指從地上撈起那件皺的淡粉碎吊帶裙和米開衫，胡亂地擋在前。

「當今天這晚……從來沒

「別……別告訴你媽……」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兩人錯的、重的息聲，和那微弱而靡的滴聲。

它們黏膩地淌過那圈紅腫外翻的陰，順著丁寧的大緩緩落，滴在凌亂的床單上，洇開一塊又一塊代表著背德與墮落的痕跡。

韓楓覺到了臨界點的到來。那種即將噴發的緊繃讓他腰的肌猛地收縮。

「要了。」

因為實在太淺，本無法容納這大的量。

蝴蝶結髮夾早就不知去向。她的體已經完全被快所支，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發一聲聲不成句的浪叫。

結束後，韓楓並沒有將陰莖，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任由那半軟的堵在她體內。

*她以為穿回這衣服，把頭髮梳好，剛才那個跪在馬桶上哭著求饒的女人就會消失。*

布帶與衣架掛鉤分離的瞬間，那一直強行向上拉扯的力消失了。

*真是可憐又好笑的掩耳盜鈴。*

丁寧的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爆發一陣劇烈的痙攣。那條緊緻的甬像是要將他徹底榨乾一般，瘋狂地收縮著，咬住了他的。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韓楓站在原地，沒有去敲那扇緊閉的門。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綁帶，一圈一圈地在掌心纏繞收好。隨後，他的視線落回了那張大床上。

一下，兩下，三下……

丁寧了一氣。她抬起手，有些僵地將散落在耳側的碎髮重新攏到耳後。接著，她拿起梳妝台上的那枚亮晶晶的蝴蝶結髮夾，小心翼翼地、端端正正地別在了劉海邊緣。

浴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隨即傳來了落鎖的脆響。

他猛地停下了狂暴的動作，將陰莖地埋在她的體內，龜頭抵住最裡面的那塊軟。

那個總是在早晨的廚房裡、在充滿麥香的烘焙店裡現的，溫柔、開朗、陽光的「小姨」，被她用盡全力氣，重新貼回了這張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嚨處，擠一句帶著濃重哭腔的、細碎的話語。

丁寧依然被半吊在衣架上，雙因為極度的脫力而打著顫。她的臉埋在手臂間，大大地著氣。

她對著鏡，努力地向上牽扯了一下嘴角。

整理好儀容後，丁寧終於轉過，面向了韓楓。

她沒有看韓楓，而是徑直走到房間角落的梳妝鏡前。

韓楓站在她後，看著那些從她間滴落的、屬於他的。

他貼近她的耳邊，用極低的氣音說了這三個字。沒有詢問，只是陳述。

這是一場徹底失控的掠奪留下的證據。

門鎖扭動。丁寧從裡面走了來。

她已經重新穿上了那來時的衣服。淡粉的碎裙依然貼在上，米的針織開衫被她拉得很緊，試圖掩蓋住裙底下那些紅腫的印記和殘留的黏膩。

她強迫自己的視線停留在韓楓的下處，不去看他的睛。她的雙手緊緊地揪著開衫的邊緣，指甲掐著衣料的縫隙。

大約過了十分鐘，浴室的聲停了。

「回家。」

「啊……嗯啊……那裡……要壞了……啊……」

她開了。聲音很輕，還帶著剛才哭喊過後的沙啞，但語氣卻試圖偽裝一種不容置喙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