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張臉，都寫滿了痛苦的掙扎。眉心緊緊地鎖在一起，那雙濕潤的、漂亮的睛裡，盛滿了閃躲和哀求。她的呼急促到不斷起伏，帶動著那條細細的鏈，也跟著上下晃動。她就像一條被到絕路的、麗的困獸，除了用淚表達自己的無助，再也不任何有效的反抗。

丁婉最終還是閉上睛，像是放棄了最後一點抵抗。她緩緩張開嘴，先是用尖極輕地碰了一下龜頭前端殘留的白濁。味又腥又鹹，混合著自己體內的氣味，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然後她開始認真地。

心理鬥爭沒有持續太久。鏈又一次輕輕拉動，項圈的壓力讓她不得不前傾。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自己會就這麼跪死在這裡，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用一幾乎聽不見的、嘶啞到完全變調的聲音，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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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睛一直緊緊閉著，長長的睫上掛著淚珠，因為羞恥和體的反應而不停地顫抖。偶爾，鏈的拉扯會讓她被迫睜開一點縫隙，視線立刻就慌亂地向上飄，一不小心對上韓楓那雙正低頭凝視著她的、平靜無波的睛時，她就像受驚一樣，立刻又把視線垂下去，再也不敢抬起。嘴角有來不及吞嚥的、混合著和的體，順着下的弧線，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的臉狼狽不堪，卻因為剛被狠狠內過的餘韻，和此刻卑微的姿態，而透一說不的、被徹底使用和佔有過的靡媚態。

她的動作一開始是僵的，甚至是帶著微不可查的抗拒的，但隨著體內的震動還在低頻率地運作，那被壓抑下去的快又絲絲縷縷地纏了上來。她的動作漸漸變得順從，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討好的意味。濕潤的腔很快就將整都包裹得亮晶晶的，每一次吞嚥，都會發一聲細微的、黏膩的聲。

夜風過她汗濕的後頸，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這一次，她第一次無比清晰地覺到——自己連「清理」這一步都合了。那條她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跨越的底線，就這麼輕易地，被踩得粉碎。

她先是用面，順着那還帶著餘溫的，仔細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莖上混雜著他的和她自己的，她用頭將這些黏膩的體全捲進自己嘴里，動作緩慢而屈辱。接著，她重新對準那顆還有點紅腫的龜頭，張開嘴，小心翼翼地了進去。她不敢得太，只是用嘴輕輕著，尖在馬處打著轉，試圖把那裡殘留的、最濃稠的體也清理乾淨。

她得很仔細，近乎虔誠，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務。當她覺已經把上面屬於她自己的、也屬於他的東西全清理乾淨後，才緩緩地停下了動作。她沒有立刻抬起頭，只是維持著那個屈辱的跪姿，嘴還因為剛剛的吞吐而微微張開，紅腫不堪。呼又熱又亂，夾雜著濃重的鼻音，整個人像是被徹底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困難。

「……我們回家吧。」

韓楓鬆開了手裡的鏈。細長的鏈條失去力，順着她的前落，發「叮噹」的輕響。山頂只剩下夜風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城市那片沉默的、遙遠的燈火。

，布料被她攥得變了形。她跪在地上的膝蓋，在糙的地面上不安地、小幅度地挪動著，像是想退後，想逃離，卻被那條該死的鏈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聲音裡再也沒有了半分剛才的浪蕩和軟糯，只剩下被現實徹底擊潰後，清醒的、壓抑到極點的疲憊與羞恥。

丁婉蜷縮在原地，肩膀還在因為壓抑的哭泣而細微地發抖。脖上的項圈像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烙印，間也全是黏膩不堪的痕跡。她不敢抬頭看他，甚至不敢看自己剛剛過的事。她的大腦在嗡嗡作響，拼命地想要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丁婉，一個母親，一個處長，在戶外的山頂上，被兒用鏈牽着，跪在地上，主動地，把兒進自己宮裡的東西，又用嘴，一點一點地，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