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和汗珠，然後又溫柔地，將她頰邊被汗水濡濕的、散亂的髮絲，一縷一縷地撥到耳後。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錯覺，彷彿眼前這個被折磨到失神的女人，是他需要小心呵護的珍寶。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她壓抑不住的、帶著水汽的喘息，和體內震動棒持續不斷的、沉悶的嗡鳴。在這種詭異的溫情中，韓楓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沉的、帶著沙啞的嗓音，輕聲問。

「媽媽，想不想吃主人的大雞巴？」

丁婉的身體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連顫抖都停頓了一瞬。她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般地抬起頭，仰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水汽浸透，瞳孔渙散，裡面映著他近在咫尺的、平靜的臉。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順著眼角滑落。她的理智，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道防線，在這句粗俗直白的問話面前，搖搖欲墜。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不」，想拒絕，想把他推開。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身體因為體內那不曾停歇的折磨而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韓楓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又問了一遍。聲音依舊很輕，手指也仍舊停留在她的臉頰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

「想不想吃？」

這第二次的追問，像最後一根稻草。丁婉終於撐不住了。那根名為「理智」和「尊嚴」的弦，在持續不斷的、來自體內和體外的雙重羞辱下，徹底斷裂。她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那張平日里端莊威嚴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慾和屈辱浸透的、徹底的潰敗。

說出來吧……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身體好難受……好想要……

她再次張開嘴，這一次，聲音終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那聲音又小又抖，帶著濃重的鼻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幾乎要消散在震動棒的嗡鳴聲裡。但韓楓聽清了。他聽見她用一種近乎投降的、自暴自棄的語調，一字一頓地，清晰地說。

「想……」一個字出口，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軟得更厲害，幾乎要趴到地上。但她還是抬著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把那句足以將她所有尊嚴都碾碎的話，完整地說了出來。「……媽媽想吃……主人的……雞巴……」說完這句，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決堤，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滑落，砸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沒有再後退，也沒有躲閃，只是維持着癱坐在地上的姿勢，仰着頭，用那雙被淚水和情慾徹底淹沒的眼睛，絕望而又順從地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任何處置。地上的那條黑色項圈，靜靜地躺在她手邊，彷彿在等待著被戴上。

韓楓沒有說話，只是當著她的面，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那根因為長時間的忍耐和期待而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它昂揚地挺立在空氣中，尺寸對於一個少年來說顯得有些驚人，因為過度充血，整根莖身都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深紅色，上面盤踞著幾條清晰可見的青筋，隨著他的心跳微微搏動。龜頭飽滿圓潤，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點亮晶晶的、透明的黏液。

丁婉的眼神瞬間就被吸住了。她還癱坐在地上，體內的震動棒還在以一個讓她快要發瘋的頻率持續運作着，雙腿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她的視線，卻像是被磁鐵牢牢吸住一樣，再也無法從那根散發着滾燙熱氣的、充滿了年輕男性生命力的東西上移開。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下意識地，撐着發軟的手臂，往前膝行了半步，讓自己離那根東西更近一點。然後，她仰起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張開了自己紅腫的嘴唇，想直接把它含進去，用自己溫熱的口腔去安撫它，也安撫自己體內那股無處安放的巨大空虛。

給我……快給我……

受不了了……就差一點……

但韓楓卻笑了。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在她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