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後，窺視丁婉的自慰，成了韓楓每天晚睡前的一道隱秘的餐後甜點。

他摸透了她的規律。通常是在他「完成」當天所有學習任務，並且回到自己房間後半小時左右。那壓抑的、黏膩的聲音就會如約而響。他會像一隻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潛到母親的門前，從那道狹窄的縫隙裡，窺探那個白天裡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何在慾望的潮水中逐漸沒頂。

每一次的畫面都大同小異，卻又每一次都讓他血脈賁張。他像一個最專注的生物學家，鉅細靡遺地觀察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他發現她偏愛那根粉色的、帶有清晰紋路的粗長矽膠棒，它能帶給她最深沉的滿足；那個銀色的跳蛋則總是被她用來刺激最敏感的陰蒂；她甚至還有一對小巧的、可以夾在乳頭上的金屬夾，夾上之後，她胸前那兩團豐碩的白肉會因為刺痛和快感而繃得更緊，深色的乳頭像是兩顆熟透的漿果，幾乎要滴出汁來。

這些畫面，鉅細靡遺地刻印在了韓楓的腦子裡。白天的課堂上，老師在講台上講著枯燥的函數與電路圖，他的思緒卻會不受控制地飄遠，眼前浮現出丁婉汗濕的側臉、緊咬的嘴唇，和那上下起伏的、驚心動魄的雪白胸膛。褲襠裡那根屬於青春期的肉棒，便會不合時宜地、固執地抬起頭來。他只能用書本或書包來掩飾，同時在心裡暗罵這具身體過於旺盛的精力。

門縫的視角畢竟有限。

韓楓漸漸不再滿足於這種管中窺豹式的觀察。他渴望更全面的、更清晰的、更不容錯過的畫面。他想看清她在高潮時每一絲肌肉的顫抖，想看清她被快感衝擊時臉上那既痛苦又極樂的完整表情。

一個念頭，在他那屬於二十八歲成年人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在這個時代，弄到一個針孔攝影機並不難。對於曾經的軟體工程師韓楓來說，更是輕而易舉。他用母親給的零用錢，在網路上匿名下單了一個伪裝成充電頭的微型攝影機，畫質高清，還帶夜視和遠程監控功能。收貨地址他填了學校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自己放學後去取，神不知鬼不覺。

週末的下午，丁婉因為公司有事出了門。這是最佳的安裝時機。韓楓拿著那個小巧的「充電頭」，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走進了家裡的浴室。

浴室很小，但被丁婉收拾得一塵不染。空氣中還殘留著她慣用的那款沐浴乳的清香。他環顧四周，尋找最佳的安裝位置。既要能拍到淋浴間的全貌，又要足夠隱蔽。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淋浴間正對面、洗手台上方置物櫃的一個角落。那裏有一個用來走電線的預留孔，平時用一個塑膠蓋板蓋著，幾乎不會有人去注意。

他搬來凳子，用指甲摳開蓋板，小心翼翼地將攝影機的鏡頭對準淋浴間的方向，然後再將充電頭本身藏在置物櫃的陰影裡，偽裝成一個被遺忘的電器。做完這一切，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手心黏膩。他打開手機上的APP，連接攝影機，畫面傳輸過來，清晰，穩定。鏡頭完美地覆蓋了整個淋浴的區域。

他成功了。一股夾雜著罪惡與興奮的顫慄，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

當晚，他聽到了浴室傳來花灑開啟的水聲。

他立刻關上自己房間的門，反鎖，然後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隱藏在文件夾深處的APP。

手機螢幕亮起，一個被水氣氤氳的畫面出現了。

浴室裡白色的霧氣蒸騰，丁婉背對著鏡頭，正在脫下身上最後的束縛——那件米白色的絲質睡袍。睡袍從她光潔圓潤的肩頭滑落，像一片羽毛，悄無聲息地堆疊在她腳下。

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