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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壮壮汉大手一把接住,大手正碰到了月牙鼓鼓囊囊的胸,月牙羞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张周正的刚毅俊脸。
“啊啊啊啊啊……”月牙含着泪地祈求着眼前粗壮汉子,她伸手摸自己的肚子,又比划着自己的手指,艰难地发出呃呃的声音,苦苦向汉子祈求食物。
旁边的混混不无嫉妒地道,“虎哥,这寡妇估计是看上你了!”
这汉子长得倒是高壮魁梧,肌肤黝黑,模样糙帅中带着阳刚,是村里土生土长的汉子,年少时去当了兵,这几日才回的乡。
汉子以前就是村里的混混头子,后来村长合计着他再呆下去,估计要成大祸害,这才把他强行送到临县的村里去当民兵,那会正巧政府重视民兵,倒是把汉子当正规兵训练,发了不少补贴,也学了不少本事,等学成归来,送回家乡当安保队队长,哪知道一回乡就遇到个送上门的小寡妇。
月牙的艳名早就传遍村里,都说她是个小浪屄,勾搭过不少爷们。
壮汉原本对什么寡妇是不感兴趣的,可不知道为何,对上月牙那清澈含泪的大眼睛,心里一动,竟勾起她白嫩的下巴。
“小寡妇,咋找上老子了!”
“老大,估计是摸着你的鸡巴大呗。”
月牙被羞辱地浑身发抖。
但可怜的月牙也不会反驳,只是哭着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指着路边的稻谷,急切地啊啊直叫,疯了似的想要粮食。
壮汉这才明白了,却低哑道,“咋换啊,卖个屄总得讲价格吧。”
月牙愣了愣,她也是第一次卖逼,也不知道啥价格,只是含泪做了个吃馒头的手势。
壮汉倒是懂了,笑道,“几个啊?一晚换俩?”
月牙也顾不得别的,含泪拼命点头。
周围的混混闻言更是哄堂大笑,说这屄够贱的,居然给两个馒头就卖了!
那壮汉更是面露暗沉,骂了句脏话。
月牙被他骂得脸儿惨白,泪水簌簌地往下掉。
可怜的月牙当真是找错了人,她竟找到了这村里最坏最恶劣的混蛋玩意!
可找都找了,月牙哭着任由壮汉调戏着,对比其他村汉还有顾忌,要点脸面,这个粗鲁的大汉竟直接就将大手塞入月牙的棉衣里,摸她软乎乎热乎乎的奶子。
月牙要躲,壮汉却粗声道,“别动,让老子收点彩头!”说罢,大手猛地揪起月牙的左乳。
月牙何时被这样揉过奶子,羞地泪脸绯红,哭着啊啊啊挣扎。
但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五大三粗一身蛮力的壮汉,那壮汉在路过无数乡民,混混热切的目光中,当街就摸了那些村汉梦寐以求的大奶子,摸得月牙衣襟敞开,嫩红的乳肉都露出一点,看得混混们直喘气,揉得可怜的月牙泪脸羞红,嫩唇紧咬,当揉到痛时,嫩手慌忙抓住那壮汉的粗黑大手,“啊啊啊啊……”
壮汉玩弄了好一会,才把黑乎乎的糙手拿出来,上面已经满是乳香。
壮汉闻了闻,眼神都变了。
可怜的月牙哭着系好扣子,也不敢看坏汉子,无助地掉眼泪。
壮汉虽然坏,但比那些白嫖的家伙好点,竟从裤口袋拿出了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饼。
这种饼在村里很常见,有男人外出务农,家里的婆娘就用玉米面和鸡蛋,再活点白糖,放在热锅上煎,煎熟了就能吃,而且能放,放个半个月也不见坏的。
月牙饿了两天,早已饿疯了,见到那玉米饼,也顾不得别的,跟饿死鬼似的大口大口吞着。
以前的月牙有多秀气,现在就有多狼狈,月牙一边吃一边流眼泪,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开心,还是苦涩。
那壮汉看着狼吞虎咽的月牙,摸着她的脸蛋道,“老子十点去,把屄洗干净了!”
月牙闻言,含泪点点头。由于吃的太快,一时竟噎着了,月牙噎得直打嗝。
可怜的月牙想喝水,但周围的混混却恶意地围着她不让她走,还说让她把奶子露出来,才给她喝。
这小寡妇也是倔,推开一个混混,竟直接跳进了河里。
混混都惊呆了纷纷说是个疯婆娘。
月牙喝了几口河水,落汤鸡似的瑟瑟发抖地从河岸爬了上来。
结果那几个混子却不罢休,还拦住不让她走。
月牙又冷又怕,绝望地啊啊啊哀叫。
壮汉却皱眉呵斥道,“都让开!”
那几个混子愣了愣,不甘地让开一条道。
月牙哆哆嗦嗦地走出来,她含泪回望着那远远高于众人的高壮汉子,泪眼晃了晃,又转过头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那湿透的大棉裤就贴着那滚圆肉臀,显得屁股格外丰满。
其中一个混混看情况不对劲,对壮汉悄悄道,“虎哥你不会是看上这骚寡妇了吧?这骚货可是克夫啊!她嫁的汉子可全死了!!”
壮汉神色变了变,嘴里却道,“怕啥!不娶白嫖不就成了。”
“哈哈哈也对,俺们就是没您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