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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人攀住游木,以此抵抗窒塞般的快感。
不受控制的精泄持续了一会儿,小小尿窍被她的肉蒂塞入半颗,夹咬着吐精。
温都听见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是他的精液和女人的屄水。
心跳响在耳膜,他的脑袋似张肿胀鼓皮,怕被人戳破,泄出里头浑浊污秽。
媾和的腥骚味混进空气中的杂味,电车到站,车上车下替换乘客。
惯性让温都脚下一晃,过分紧绷的身体死死偎入姜粟的怀中,开阖的马眼含吞,阴阜酸软,姜粟发出细小的呻吟。
“车门即将关闭,请勿倚靠车门,谨防夹伤。”
广播的女声轻缓流出,温都像受惊的兔子瑟缩,他口中紧紧吸着奶尖,下身却滑开,发出拔起奶瓶木塞“啵”的轻响,断开两人的连接处。
电车又发动,温都半软的阴茎蹭她。
他吐出被衣物裹覆的奶子,见白色布料洇湿了一片,透出底下胸罩印子,弱弱嘤咛。
姜粟用手指抹起阴阜丝袜上的浓郁精白,食指拇指粘合、打开,拉出丝,在中间断开,向他展示。
“看样子还能射很多次。”
“……欸?”温都不停摇头求饶,“不,我不行了,姐姐。”
况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射精已经很丢脸了,他好想快点离开。
姜粟就着精液的手掐住他的两颊,将他腮肉涂得淫靡。她嘴角陷进两颗小巧的窝,杏眸却没带笑意,漠然地启唇:“小都想要惹姐姐不开心么?”
他仍为送票的恩情低头,嚅嗫道:“我没有。”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的处世之道尚未教会他拒绝不良诱惑。
除此之外,他不得不承认被她玩弄很舒服。
“那就努力到让姐姐高潮吧。”她淡笑。
裸净的长甲撕开被津液浸泡成灾的丝袜,密孔吸满水液,变成在皮肤上揭开的葡萄皮。
葡萄皮下是熟到糜烂的桃肉,切开来,两唇滟滟,自然状态见不到底下的穴口。
但先前用他的鸡巴肏硬了花珠,蒂头探出来,挤出道缝,肉瓣敛展,延伸下去就见到了吐露的穴眼。
电车从露天高架进入隧道,视野猛地黑暗。
能见度变低,姜粟唇上的蜜状油润却愈显光泽,碎闪,艳丽,一点点降落逼近他。
“唔……”
红粉柔皮的唇黏合,姜粟奖励给他一个吻。
软濡的舌撬开他未经人事的嘴,相触是焦烫烫的舔,升温蒸煮唾液,勾结挑逗出丝丝糖浆。
他不会接吻,不会换气,窒息让心跳狂飙,只觉得好似含块绵嫩豆腐,一口咽下,噎死也不舍得吐——但够软,四两拨千斤滑进他口腔。
他吮吻出啧啧响,小腿肚都在抖,心惊胆战、又畏又爱地稚拙回应她。
“小都做得真好,”姜粟唇熨帖他耳垂,细细气音,“试试自己插进姐姐的屄里吧。”
温都咽咽口水,就着灰影,龟头向前游弋,抵到凹陷窄窒处,两人的身高差却难以直接楔入,冠头只能深深浅浅戳弄屄口。
他羞涩眨眼,湿润涩目,双手默默攀上她的肩膀,踮脚借力,一寸一寸纳进酥爽至极的肉壁。
“哦……哦……”温都这下彻底无力去管叫声,神经被快感阵阵击打。
刚刚进入他就差点缴械,肉棒似被阅历无法考量的怪物吞没,内部每条褶皱都是生命的蠕动,无数张嘴吸附而上,滑腴又韧性,生生将他的鸡巴全部吃尽。
姜粟的清汗打湿发,忍不住舔唇,滋润干涸的口。
她被小小正太肉棒取悦,皮下腺体将淫液调和的栀香愈发浓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