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车已备好。」副官躬低，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逾越半分。

那件质地厚重的披风的遮盖下，艾拉拉纤细的躯被迫跨坐在卢西恩的腰际。她那双刚被彻底开发、如今红不堪的长，在力的麻痹与脱力中无力地分开，白丝袜早已落，的膝随着男人的走动而轻轻晃动。

当那漆黑的影从森林暗缓缓步时，整片军队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浪，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山呼般的呼喊划破寂静，而他们恭迎的对象——北国王太卢西恩?维斯珀里安，却连都未曾抬一下。

「遵命，殿下。」

数百名披暗银重甲的「黑羽鸦卫」已在此静候多时，森冷的长戟在冷冽晨曦下折令人胆寒的光。军阵最前方，一辆由六匹燃幽火、通漆黑的所拉曳的黑檀木豪华车，正安静地蛰伏于此，宛如一等待归主的渊兽。

这在万人瞩目下无声且隐秘的侵犯快，让他紫的瞳孔微微一沉，最燃了一抹病态且疯狂的愉悦。

初起的晨光驱散迷雾，完整地勾勒卢西恩的影。他那如鸦羽般的黑发略显凌，几缕发丝垂在苍白如大理石的额前，却掩不住那双摄人心魂的紫眸——此时，那瞳孔中森林里的暴戾与失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居临下的、冷漠而确的理智。

「走吧，回永夜堡。」

卢西恩每迈沉稳的一步，艾拉拉那对赤、红的雪便会在他军服前冰冷冰冷、甚至略显糙的暗金排扣上反覆磨蹭。每一次金属棱角的挤压，都让那对脆弱的端在刺痛中渗细小的颤抖。

随着他军靴每一次沉重踏地，大的廓在那不断渗残、不已的反覆碾磨。隔着层层透的布料，那蛮横的力将稚的血磨蹭得发，甚至带起一阵阵连昏迷也无法压抑的痉挛。

他的脸庞线条如同用最冰冷的刻刀在极寒之地雕琢而成，鼻梁耸，薄微抿，致得近乎神祇，却透着一不近人情的孤傲。他着一件镶嵌暗金边的北国黑军服，领笔，严谨地扣到结最上方，呈现一极致禁的冷酷——与不久前在古树下、在那片靡泥泞中疯狂掠夺的恶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

那是他刚刚亲手猎获的「小鸟」。

血王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一如既往地不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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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昏迷中的艾拉拉因为那隐约传来的刺痛与熟悉的，在梦中发了一声细碎且带着哭腔的嘤咛。她下意识地蜷缩，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下与男人贴合得更。

卢西恩对副官的僵视若无睹。他亲自抱着那团在披风下隐约在颤抖、散发着甜腥味的小躯，优雅且沉稳地踏上了车。

「代的东西全都备好了吗？」

尽他在属下前方如神祇般威严，冰雕般的面容不带一丝波澜，但在披风笼罩的暗影中，他那刚宣过却又迅速复苏、如铁的已起，在军的狠狠束缚下，狰狞地而准地嵌在红的间。

动作行云，仿佛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少女，而只是一只轻巧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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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的手掌隔着发皱的礼服布料，死死扣住她那对布满指痕与勒痕的。掌心传来的意，在时刻提醒着他，这只小鸟已被地握在他的掌心里。

「恭迎王太殿下——！」

在他微微隆起的宽大黑军用披风下，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一团小的温。

森林北方的尽，层层叠叠的迷雾被一阵整齐划一、重若千钧的钢铁撞击声生生劈开。

渴望已久的珍宝终于到手，卢西恩实在无法遏制内心疯狂滋长的恶质望。而那只被他亲手去不少羽的小鸟，承受不住那场暴的洗礼，此刻依然陷在昏迷之中。

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极佳的听力，足够他捕捉到了披风遮掩下，那不属于行军节奏的、黏稠且细碎的声。为亲信，他太清楚那件宽大的军用披风下，正掩盖着怎样一副残破且靡的景象。

军队的士兵们伏首在地，空气中只有军靴踏在落叶上的闷响。没有人敢抬直视这位格乖戾、手握暗黑力的王太，更遑论窥视他怀中那团神秘的战利品。然而，在众人看不见的披风内，却是一幅与严肃军阵完全背离的靡景象。

「是的，殿下。」卡修斯冷峻守礼的声音继续简洁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