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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圆形;半透明的肉膜绷到了临界点,隐约可见其下疯狂跳动的细小血管。薄如蝉翼的肌理被绷到了极限,仿佛再往前一分,这具身体就会在那庞然的异物面前,彻底被劈裂瓦解。
即便有魔力的麻痹与触手的辅助,那处却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变得生涩无比。 所以,当男人再次尝试向前挺进时,依然感受到了一种绝望的阻滞。
那硕大的冠头如烧红的烙铁,每挪动一分,都带着干涩磨擦出的灼热与艰难,死死地抵在了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坚如磐石的贞洁屏障前。男人额际青筋暴跳,他能清晰感受到整条花道正因为这巨物的侵入而陷入生理性的绞杀。那些娇嫩受惊的软肉,在麻痹状态下仍本能地收缩、排挤,像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正死死攥着他的欲望,要在这方寸之地将其勒碎。
只差毫厘。
只要他再狠心推进一点,就能彻底贯穿这份纯洁。可那种极限的压迫感与干涩的阻力,却让巨物寸步难行。
「不要……求你……真的会裂开的……」艾拉拉的声音破碎不堪。即使不再感受到肉体的痛苦,但被迫在「陌生人」前裸露身体的羞耻,如同千万只冰冷的毒虫啮咬着神经。她颤抖着低下头,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动,看着自己那处本该秘不可宣的雪白,正被那恐怖的非人巨物撑到近乎变形,甚至能清晰看见巨柱内里那暗紫色的狰狞青筋在皮肉下蠕动。
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彻底粉碎了她的意志,琥珀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像是一簇被暴风生生吹熄的火苗,残存的余温在短暂的颤动后,彻底化作灰败的死寂。
那不只是身体的被入侵,更是灵魂内的私密被强行撑开、然后被暴力狠狠冲击。在那一瞬间,她心理上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这具被狰狞的巨物霸占到扭曲变形的身体。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藏在心底深处、那张清俊冷淡但带着淡淡温柔的脸掠过脑海。那是她卑微生命里的一道微光,可那份真挚的憧憬却在巨物的碾压下化为龌龊的泥泞——她已经不再纯洁了。那份原本打算献给「那个人」的一丝幻想,此刻正被身上的恶魔粗暴地撕裂。
一股强烈的绝望感如潮水般将她溺毙,她的意识开始抽离,只想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沉入那片没有羞耻、没有侵犯、永恒安静的虚无。
男人看着少女如同死去的眼神,额际青筋暴跳,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雪白间被撑出的、狰狞而红肿的形状,又看了看艾拉拉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那种跨越种族的尺寸差异,此刻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引以为傲的雄性,在这一刻竟成了阻碍他的障碍。
他从未在战场上退缩,却在触碰到她那双灰败、失焦的眼眸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那是他从未预料到的抗拒——不是肢体的挣扎,而是灵魂的自我放逐。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娇小躯体虽然还在颤抖,但内里的生命却在迅速枯萎。
身为北境最强大的掠夺者,他竟然不忍心吃下这只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小鸟。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