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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依旧透着坚毅,死死盯着他,试图用那不堪一击的破弱身体维持「公主」最后的尊严。
看着那双干净、不屈的眼睛,胸口那股无名火又再次疯狂燃烧起来。
他厌恶这只小鸟的愚忠,更厌恶她在这种深渊边缘,还妄想只身守护那早已腐烂的王国荣光。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声自胸腔深处震荡而出:「既然妳这么说,那我更必须尝尝妳的味道了,我的『公主』殿下。」
他故意将那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与恶意的占有欲。
随即他低下了头,狠狠地轻咬上了那颗不断在引诱着他,被触手勒得发紫、如熟透莓果般的乳尖。
「唔……啊!不、不要碰那里……」
艾拉拉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但身体却被狠狠地锁死在身后的巨树之上。
男人眼眸中紫火燃烧,他埋首在艾拉拉胸前,一手毫不留情地揉弄着那如云朵般绵软的雪白,随即猛然施力,让湿热的口腔完完整整地将那抹充血的娇红含入口中。
「唔嗯——!」
艾拉拉的背脊猛地绷直,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
男人的舌头不似人类般柔软,舌苔布满了粗糙的磨砂感,像是一条生有倒刺的冷血毒蛇。那微分叉的舌尖缀着无数细小而坚硬的棘刺颗粒,在掠过那处敏感至极的顶端时,带起一阵阵如针扎般细密、却又令人疯狂的火热刮搔感。
他像是对待世间最罕见的珍馐,先是用齿尖轻轻衔住那颗颤抖的红果吮吸,随后恶劣地转动舌尖,利用那些硬质倒刺反覆研磨着充血的尖端。每一下挑弄都伴随着粗糙的摩擦声,仿佛要将那层娇嫩的皮肉生生磨薄,让原本的锐痛在极致的蹂躏下,竟扭曲成了一股令艾拉拉脊椎发麻、无法自拔的酸软。
「哈……疼……不要、放开……唔……」
而在另一边,男人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也没闲着。指腹粗糙的质地与舌尖的倒刺形成双重夹击,他时而缓缓摩挲着被撑亮的乳晕,时而用力拉扯按压,将那颗脆弱的乳尖捏扁搓揉,逼得少女口中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哀求。
「公主殿下是想说,这是我不能侵犯的地方吗?」男人含糊地呢喃着,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湿濡的乳晕上,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可我偏偏……就想侵犯这里呢。」
下一秒,他突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他狠命地抽吸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处娇嫩的果实生生吸入喉底,那股贪婪而狠戾的力道近乎疯狂。
艾拉拉觉得心口一阵酥麻的紧缩感直冲大脑,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