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12

许潭清感受到好像又有水从小穴中流出来了，洇湿了内裤，她悄悄夹了夹腿。

何津渡的拇指停在她胸口，指腹轻轻压了一下那点凸起，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拨弄。力道很轻，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许潭清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他没说话，但手指没有停。掌心包裹着她的弧度，五指慢慢收拢，又松开，像是在丈量它的形状。揉了一会儿，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嘴唇贴上她胸侧的皮肤，很轻地吻了一下。

许潭清整个人颤了一下，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何津渡……”

“嗯。”他的嘴唇还贴着她，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你、你别只揉一边。”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张开的唇上，也落在他半张脸上。

“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她没听过的沙哑。

许潭清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嗯。”

他的手指终于放开了这一边，掌心贴着移过去，覆上了另一边。动作很轻，力道和刚才差不多，像是怕弄疼她。但许潭清能感觉到他指尖有薄茧，擦过她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住嘴唇，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许潭清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继续，忍不住睁开眼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何津渡？”

他没说话。但他低头吻住了她。手没有停。

何津渡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跳动的脉搏。许潭清偏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他的手还在揉着，力道不重不轻，拇指偶尔会拨过顶端，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颤栗。

终于，他的唇吻上胸口。

许潭清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的嘴唇很软，贴着她皮肤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更热，更湿，带着一种让她全身都绷紧的触感。他先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微微张开嘴，舌尖扫过那点凸起。

许潭清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他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到了，含住顶端，轻轻吮了一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胸口往他唇间送，像是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他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胸口的气息变得又急又重，打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凉意。他吮了几下，然后又用舌尖拨弄。

许潭清咬着嘴唇，腿根轻轻发着抖，能感觉到内裤上的湿意正在一点一点扩大。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的皮肤，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吻得更重了。

“何津渡……”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停下来，抬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许潭清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你别咬……”她说。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刚刚亲过的地方，那里湿漉漉的，还泛着一层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然后他又低下头去了。这次没有咬，只是轻轻地舔，像是在安抚什么。许潭清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另一侧滑到她的腰侧，拇指慢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