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刚想走，秦越却已经一坐下了：“算！必须算！你好好算，算得准我多给钱。”

温言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无语，又从无语变成复杂。

摊主一看这架势，立刻拿十二分功力，清了清嗓，煞有介事地铺开塔罗牌：“二位前世就有很的缘分，今生相遇是注定的，你们的羁绊比普通人得多。而且我看这位先生，你要多听女朋友的话，她会旺你——”

温言虽然觉得幼稚，但到底还是跟着去了。

夜市烟火气扑面而来，人群熙熙攘攘。

大概是因为她知，不她怎么闹，秦越都会追上来哄她。

第二枪：边。

“汪汪。你看我都承认了！别生气了嘛——”

温言眉皱得更：“……夜市？”

秦越立刻变更计划：“那我们逛夜市吃小吃吧。”

秦越不满意这个答案：“你刚才不是说算得准吗？，三个月内有没有戏？”

秦越开始耍赖：“你不去的话，我就一个人去，然后拍一百张照片发给你馋你。”

温言本想拒绝，但摊主一句“试试嘛，玩玩看”，她便顺手打了一枪——彻底脱靶。

秦越在旁边克制着没笑，但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想去那么远，随便吃就好。”

秦越越听越认真，表情逐渐虔诚，最后前倾，一脸严肃地追问：“那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什么时候能答应跟我换情侣像？”

“才不要！”温言自尊心严重受挫，小脾气彻底上来，转就走。

摊主也被问住了，咳两声：“呃……这个嘛……缘分到了自然就到了……”

“少来！”

他问的全是她，全是关于她的事，好像他人生里所有重要的待办事项，每一行的开都写着她的名字。

可偏偏在这个人面前，那些积压多年的小一脑全冒了来。

第一枪：脱靶。

有恃无恐，大抵如此。

秦越连忙追上去：“哎，怎么走了啊？”

温言面无表情地把塑料枪往摊位上一放：“不玩了，付钱。”

“真的真的！我发誓！我要是全中我就是小狗！”

秦越赶伸手接住：“我来我来！”

摊主为了揽客，是给路过的温言一把塑料气枪。

温言冷冷地瞪他：“你明知我打不中，还让我先打，然后你再来个全中，显得你特别厉害是吧？”

温言一开始试着挣了挣，但人太挤，怕散掉便由着他握着了。

路过一个塔罗占卜小摊，摊主情招呼。

这句话直接准踩中了温言的自尊底线——什么叫我不行？什么叫脱靶？！

第二天下午，秦越直

温言终于忍无可忍，拽着他的衣领把人拎走了。

秦越牵着她的手，大掌。

一路好说歹说、又是买冰饮又是买小吃，秦越才战战兢兢地把自家傲的温老师哄回家。

复杂过后，她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得一塌糊涂。

秦越冤枉得差当场抱大：“我没有啊！天地良心我真没有！要不这样，我陪你重新打一次，我先打，让你看看我也可能脱靶——不对，我肯定脱靶给你看！”

然而，今晚的轻松氛围在路过一个打气球摊位时塌了。

临门前还冷冷告诫：“秦越，你最好保证那里有净的卫生间。”

她平时情绪稳定、冷静自持，在学生面前永远是温和负责的老师。

“你本来就是狗。”

摊主在旁边打趣：“哎呀女，这枪弹有偏，不行让你男朋友帮你打，小伙看着像个能打中的。”

第三枪：气球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