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教会小没走，顺便帮我也邀请他今晚来玩儿吧，再叫个池州棠、赵思远，多儿人开一桌德州，这样不会太冷清。”

*

里面的男生连声否认。

周旻不知。

“若是你的右叫你跌倒，就剜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中的一，不叫全下地狱。”

谢净瓷毫无征兆地撤手。

她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钟宥右极轻地顿了一下。

谢净瓷眉心轻轻蹙起，屏住呼，指尖抵住百叶窗最下方的叶片拉开小。

她和教会小完全不讲话了。

指探袖想一张，扫过钟宥虚张声势的拐杖和好，收回胳膊，同样别开了脸。

谢净瓷推开门。

发现来的是谢净瓷，手指蜷，线也随之抿直。

她问的却不是他。

周旻和姑姑一样，总把她当成很笨很笨的人类。

少年的耐却并未因此延续太久。

谢净瓷想说她不是笨，但她只是“噢”了一下。

碰倒了靠在墙边的那支单拐。

钟宥安静地盯着她。

钟宥左手握着剪刀，右手扣在那个男生颈侧。

“不说话，那我把剪刀到这里怎么样？”

他低着，指腹刮过男生脖间的，似乎在判断哪里最适合落下去。

那丝被撞破的隐秘情绪，很快变成了某更、更冷的东西。

“喔。”

像被顺的动，乖乖放下剪刀，抓起桌边的消毒巾，也不说话，双手朝上将它捧给谢净瓷。

“净瓷、我没事，我…”

女孩脚步一顿。

谢净瓷快步走过去，弯腰扶人。

“若是你的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中的一，不叫全下地狱。”

“我问过主了，主说你被阉割会到快乐。”

“谢净瓷储柜把手上夹的告白信，也是你写的吗。”

也将少年的脸映得红齿白，光彩明媚。

被医务室中传来的动静钉住，差儿以为是自己幻听。

看一就回来，知吗？”

午后的光从窗外斜斜照来，把地砖照得透亮。

“这是主对你的恩赐，谢谢主了吗？”

戳去…

他的十字架手链晃动的瞬间。

走廊的消毒味很淡。

“自己把剪刀戳去，我帮你戳去，你选一个。”

“你还好吗？”

教会小可能还有和她解除同桌关系的念。

“谢净瓷，你噢上瘾了？”

念着旁人听不明白的福音。

“我跟谢净瓷的桌，是你拉的？”

钟宥视线凝在她跟那个男生相的手上，脸庞晦暗极了。

男生话音中断，失去支撑，狼狈地扶住床沿。

而钟宥本该于恢复期的右，此刻，正踩在男生膝盖上，压得那人满脸冷汗。

“我们就戳穿右手和右好了。”

“放心，痛苦会让你获得洁净，令你得到救赎…”

她看了他偏向左侧的脑袋。

“噢。”

他抬起脚，态度轻慢，动作狠戾地踹偏男生的。

“班长…”

所以才会故意把桌拉得那么大吧。

“没事就好。”

谢净瓷低自己的指尖。

钟宥睫轻颤。

戳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