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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插起来:"骚母狗,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肉体摩擦的黏腻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更衣室里此起彼伏。
林知鱼这时候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分不清到底有几根鸡巴进过她的穴、有几根塞过她的嘴。她只知道自己像件被轮着用的东西,被翻过来、折过去,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奶子被含在嘴里,奶头被吸得又肿又疼;骚穴被一根接一根地操,操得"咕啾咕啾"直响,淫水混着精液,糊满了整个腿根。后入、骑乘、侧插……这群年轻气盛、体力充沛的体育生彻底放开了顾忌,把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尤物,按在长凳上轮番狂操。
操到一半,人堆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嘿,那边的,你他妈是来当观众的啊?"
林知鱼迷迷糊糊地抬起眼,顺着声音看过去。
墙角,还缩着一个男生。
就是那个最白的。白得发粉,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喉结滚来滚去。他下面那根早就硬了,把内裤顶出老高一块,一只手遮遮掩掩地挡着,又忍不住地偷看。
"我、我……"那男生结结巴巴,脸更红了。
"上去啊!"有人推了他一把,"就剩你还没上手了,人家女生都等不及了。"
"对啊,别磨叽,赶紧的!"
那男生被推得一个踉跄,一步三挪地挪到林知鱼面前,跪了下来。
他看着瘫软在长凳上、浑身挂满白浊精液、骚穴被操得合不拢嘴、直往外翻涌白沫的林知鱼,眼神虽然羞涩,裤裆里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烫。
林知鱼这时候已经浑身软得像滩泥,费力地掀了掀眼皮,对上的,却是一双又害羞、又躲闪的眼睛。
"你、你……"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抖,"你杵在那干什么……"
"对、对不起……"那男生脸更红了,手指抖得厉害,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怼了好几下,都没怼进她那湿滑的穴口。
"你……你别抖啊……"林知鱼被他蹭得又痒又急,带着哭腔,"在外面蹭什么……快、快进来……"
"对、对不起……"那男生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扶稳了,腰一挺,"噗"地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林知鱼仰起脖子,叫得又娇又浪,"好满……"
那男生像是得了鼓励,脸虽然还红着,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操得她整个人在长凳上前后耸动,奶子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啊……好爽……快点……再快点……"林知鱼彻底放开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操我……用力操我……啊……要到了……要到了……"
"我、我也……"那男生喘得厉害,耳朵红得滴血,最后狠狠往里一顶,低吼一声,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全射进了她穴里。
林知鱼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像过了电,弓起腰,骚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噗"地喷了出来。
"啊——!"她尖叫着,被操到了高潮,眼前白光一片。
更衣室里,终于慢慢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