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远处响起闷雷,她被水液冲得睁不开眼,又冷又惧,只是循着本能将他抱紧。少年一把托起她腰,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往楼下走。
湿哒哒的水迹从一楼拖到五楼,门页开合,才将淋漓关入室内。苏韵挣扎想落地,他直接把她扛去卧室,像沙包一样丢在床上,重新欺压上来。
“呜……”
衣服还没脱,湿濡黏在身上,她被吮着唇瓣压进被褥,紧跟着承受他的重量。一室漆黑昏暗,两人交叠吻在一起,像两尾由海底跋涉上岸的鱼,笨拙地学着呼吸,笨拙地互换彼此氧气。
唇瓣移落颈项,他的手顺势摸入衣内,毫不温柔团揉乳房。苏韵呜咽了声,挣扎推搡,伏在身上的男体随即起身,跪在床上掀脱衣物。
空气湿冷,他背对着窗,套头卫衣被他掀起丢到床下,接着是无袖背心。雷电淌过窗帘那一瞬,少年健壮的躯干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又传出裤子窸窣。她不断往后退避,还未碰到墙壁,脚踝就被箍住拖曳,整具身体又回到他身下。
“妈,你躲什么?”他开始剥她衣服,热息沉沉挥落脸颊,幽瞳泛光,“你以为你还跑得掉?”
“不行……”打底衫从肌肤剥离,触及微凉空气,苏韵徒劳地做最后挣扎,“不要脱我衣服……呜——”
她被他翻转身体,按在床上,大掌从背后撩起衣服。不待回神,湿黏就褪去得干干净净,乳团挣脱胸罩。那只手又摸到身前,解开裤扣,拉着裤腰往下脱拽,不准备留给她任何余地。
两具赤裸胴体重新叠卧,因为沾着潮气,摩擦时有种异质黏连。他低头觅寻她唇,吮住含弄,待到反抗减弱,呜咽化作绵力呻吟,才探手身下,摸进她腻滑腿心。
肉唇很湿,不是刚才淋过的雨,是花心赧然汩出的露水。卫林咬她耳朵,指肚往穴眼揉,低问:“妈,什么时候湿的?”
她控制不了身体反应,拇指在穴口徘徊,那圈软肉竟将他吞含进去,淌出更多湿液。苏韵热着耳廓,听到他笑,指肚随即往肉缝里探,揉得湿漉,又抽出换插中指,并进一根无名指。
两根长指同时抠弄,酸胀从甬道一寸寸扩开,湿软被他搅出水声。苏韵埋头咬唇,手指继续放肆抽插,滚热粗茎直挺挺地埋没股缝,烫得她想哭。
“小屄好湿,含不住口水了。”他插弄穴眼,另一指捻揉阴蒂,再次发问,“妈,你要不要我?”
要不要,他明明已经扒光她衣服,却来问她要不要。她忽然后悔刚才追他出去,假使没有迈出那一步,一切都将善终,一切都能回到正轨。可她偏偏追了出去。
手指抽离,烫热在股缝挪动,龟头推进穴眼。她溢出微哼,粗长一截截挺入甬道,身体尚在适应,腰肢就被揽住捞起,被他固定成跪趴姿势,巴掌随肉柱埋送扇落下来,“啪”地打出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