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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闷声不吭,只顾将脸埋进枕头,肢体绷得紧硬,背影固执沉默,唯有紧穴将他牢牢咬啮。
注视须臾,他一言不发捞起她腰,让她翘着屁股跪在床上,粗棍狠力挺送进去,囊袋撞出重响。
“呜……”
他插干用力,她才有一点近似呻吟的微弱喘息。卫林抓紧她屁股,继续“啪嗒”“啪嗒”挺腰插送,房间响起规律撞击,喘声暧昧低徊。
苏韵撅着屁股,被肉柱顶撞发软,小腹不知不觉泛开痒热,湿润从体内流出。他凿得又深又快,穴壁刺痛却又难耐。龟头捣撞进来时,无法捉摸的虚空被他挤塞满胀,坚硬撑开肉褶,内里每一寸瘙痒都被刮蹭,快感渐起。
他却忽地连根拔出,在她呻吟喘到一半之际。
“妈,你的骚屄太不听话了。”他垂眸俯视,指尖触及猩红穴眼,勾起边缘那圈湿漉水渍,“被儿子干几下就出骚水,一点骨气也没有,是不是?”
温热指腹探入穴口,不同于茎柱,指节竖直修长,微带粗砺,捣弄的触感也细致磨人。苏韵喘出闷哼,腰肢不觉塌软下去,指尖猝然深插,等不及逃脱,第二根指也并入进来,搅动内里湿滑。
她急促呼吸,欲动的腰被他紧箍,少年一面用手指奸淫,一面落下低声:
“是这样舒服,还是鸡巴插起来更舒服?”
他的手指没入太深,骨节尖锐,异物感不亚于阴茎插捣。苏韵难受得说不出话,埋在枕中呜咽。薄茧一遍遍刮磨壁肉,内里被搅得湿烂,穴水一汩接一汩涌流而出,沿腿根蜿蜒向下。
“骚穴流了这么多口水。”卫林抽动指节,不住轻笑,“妈,昨天不是喂过你一次,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苏韵肩身颤栗,腰肢乱扭,亟欲摆脱指奸。卫林抽出湿淋淋的指,换用鸡巴插干进去,指掌毫不留情扇向雪臀,嗓音冷厉:
“还想逃,信不信我肏得你明天下不了床?”
臀瓣再次挨上巴掌,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耻。苏韵耳根烧红,无处躲藏,只能将脸埋进枕头,咬唇忍住呻吟。
骚屄把鸡巴咬得那么紧,边缘一刻不停吐涎,内里媚肉贪得无厌吮吸着他,却换不回她心甘情愿的一句答应。
他妈妈这般固执,看来今天不把她肏透是不行了。
卫林垂视须臾,指掌抚上挺翘肉臀,随即抬手挥落,又一次“啪”地扇在屁股,下身肉柱同时开始插送。
粗硬滚烫在屄穴里碾撞,每次插入都甩出“啪嗒”脆响,沉硕囊袋不停挥打在她腿心,伴着棒肉挤磨的水声,清亮巴掌不断掴打下来,“啪啪啪”接连数声,打出一片火辣灼痛,让她不住呜咽哼唧。
“妈,你怎么这么骚。”卫林跪在她身后,抓着软臀将鸡巴套紧,进出抽插愈发狠力,气息深喘,“这么喜欢被儿子打屁股?刚才那几下,看看你又流了多少骚水?鸡巴都要烂在你屄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