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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否认,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满足,“就是故意的。”
他抱着她走上台阶。水花从两人身上哗啦啦地坠落。月光洒在他们湿漉漉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色光泽。
他跨出泳池,站在池边的木地板上。水珠顺着他们的身体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依然没有把她放下来——也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
他就那样站着,抱着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沈茗打了个寒噤,贴得更紧了一些。
“……进去吧。外面凉了。”
“嗯。”他终于松了口,抱着她转过身,走向落地窗内的房间。
他跨过落地窗的门槛时,那根依然嵌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在她体内转了半圈,龟头碾过阴道壁上一处格外敏感的区域。沈茗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手指收紧,掐进了他肩膀的皮肤。
陈逸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暗了暗。他没有走向床,而是转身,将她放在那张靠近落地窗的、铺着白色亚麻布的长榻上。
她仰面躺进柔软的垫子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开,在白色亚麻布上洇出深色的水痕。长榻正对着落地窗,窗外的泳池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芒,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银光。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她能看到外面的天空、远方的海平线——以及那池刚刚承载了他们情欲交换的水面。
而她自己,浑身赤裸,湿漉漉,双腿微微分开,腿间还嵌着那根刚刚操过她的凶器,正躺在这扇巨大的、透明的落地窗前。
那种暴露在半公开空间中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粉红。
“陈逸……窗户……”
“外面看不到里面。”陈逸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但是里面能看到外面——姐姐可以看到那池水,可以看到月亮……可以看到我们刚才做爱的地方。”
他说着,缓缓地动了一下腰。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因为这个动作而在她体内重新滑动起来。经过刚才的射精和池水的浸泡,她的花道依然湿滑不堪,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时,依然带来清晰而鲜明的饱胀感。
“唔……”沈茗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姐姐感觉到了吗?”陈逸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黏腻,“小狗的鸡巴,还在姐姐的骚穴里面……虽然刚射完,但是又开始硬了——因为姐姐里面太暖和了,太湿了,一直在咬它……”
他说的是真的。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变硬,将她刚刚有些合拢的花道再次撑开。
“你……你怎么又……”沈茗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无奈。
“因为姐姐太可口了。”陈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而且小狗说过——今晚不想拔出来。想一直塞着姐姐,一直操姐姐,直到姐姐的子宫里装不下了,直到姐姐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