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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向初珩不打算浅尝辄止。他将她压到墙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温泠月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他就已提前切断了所有退路。
“唔……呜呜……”
温泠月用未被禁锢的那只手轻轻捶了下向初珩的胸口。她知道她推不开,但他比她想象中贴得还紧。
他用两片柔软的唇瓣恣意在她唇上啃咬着,发出温柔的水声,放在她下巴处的手指也摩挲着滑向她的脸颊。
温泠月没动弹。她不想回应这个人。如果回应了,就好像在变相承认他吻得她很有感觉。
可她的不回应却并没有让向初珩感到索然无味。
他总觉得,她任由他吻着,不反抗也不回应,似乎就是在给他传达一个信号:他想怎样都行。
于是他再懒得维持表面的云淡风轻,用力舔开她的双唇,将舌头强行挤进去。
他连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舌尖仿佛想走遍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舔舐和占有一并进行着,像一只软若无骨但无比难缠的蛇。
她都分不清到底是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他通过口腔渡过来的味道。
总而言之,是橘子汽水的味道。
这味道分明清甜爽口,温泠月却觉得,自己以后每次闻到尝到,都只会觉得是充满了侵占的味道。
向初珩发现,唇舌交缠间,她总无意发出唔唔的抗拒声。他觉得这样的她很像小动物。
她的嘴里是甜的,身体是软的。
他好想就这样亲死她。
向初珩又将嘴唇贴紧一分,舌头卷起她的,强行与她交缠。温泠月再次切实感受到了他的舌头有多厉害——她的舌头本没有敏感点,却被他勾得处处都像是敏感点。
双腿软到不行、人往下瘫的那一刻,向初珩终于餍足地放过她,一把扶住她的手臂,这才避免了她因腿软而靠墙滑坐下去。
他们暂时没有说话。
漫长的接吻所带来的窒息感,需要大口呼吸来平复。
温泠月低着头,嗫嚅道:“我没……”
向初珩:“嗯?”
她终于喘过气,抬眼看他:“我没吃醋。”
—
温泠月知道这一切不可能这么快结束。
向初珩把自己带到这么远,不会只为了和她接个吻。
温泠月记得这间更衣室。
附中每一年都在东市体育馆举办运动会。场馆里不止一间更衣室,却不是每一间都有学生用得上——远离了看台区域的那一半通道,更衣室基本上不会有运动员使用。
她以前总爱跟夏嫣那群人溜到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做一些出格叛逆的事。
当然,这里不仅可以是坏学生们聚众抽烟聊天的地方,还可以是偷情圣地。
更衣室分为四个隔间,他们来的时候碰巧没人躲在这儿。狭小逼仄的更衣室内,随着隔间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弭殆尽。
在黑暗中,向初珩精准寻找她的嘴唇,吻又密密麻麻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