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经她说过的那句话又成了回旋镖，现如今从向初珩的中，原原本本还给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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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来了，她曾经在他求饶的时候命令了他什么。

“好啊。我可以放过你。但是……”

向初珩的声音染上哭腔。

对了，就是那个时刻。

她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哪一次。只记得那时向初珩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姿态狼狈谦卑，唯有傲地翘着。她穿着黑丝袜站在床上，足底从开始，将竖立的狠狠压下去，踩在他的小腹上。

记忆中的画面在这里定格。

不知有意无意，他抬眸的一瞬间，无辜又清澈的双瞳像极了前世一尘不染的向初珩，温泠月恍惚间被拽一段模糊的记忆——

“嘶、呃啊——饶了我，放过我……”

向初珩瞪大双看着她，破碎的双瞳中燃起卑微的希冀，如陷绝境之人在濒死时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

少年笑地启：

她顽劣地笑：“不？被我用脚这样磨。”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她嫌恶神情，脚底压上整，蜷起脚趾往他的上重碾：“向初珩，你个外表正经内里贱的公狗！”

——但是什么？

“放过你吗……”

仅仅一个来回，连她的丝袜就都被他的濡了。

方才还弯着温柔和的少年，双眉向下轻轻一压，澄澈底瞬间蒙上一层翳。

温泠月停下动作，难得温柔的笑意——

“，怎么这都能？！”

“啊——哈啊——”

她用力碾了碾，受着这的度。简直比她脚底的骨骼还要。

“乖，叫主人就放过你。”

她的脚趾隔着一层黑丝，持续在他上抠着，像是要扒下一层。

向初珩死死拽住床单，下意识挣扎着扭动下，却使得和脚底剧烈，更刺激到自己。

她最喜听他这样。

她用脚尖走遍他的一整，从到，从正面绕到背面。没有一是不的。

于是他又发一声痛苦的。

温泠月从回忆的隙中回过神。

现在的他，像极了那时的他。神、表情，如一辙。就好像他从来都是上一世那个攻击近乎为零的向初珩。

但现实依旧很残酷。

向初珩学校里和熟人谈时总是着那温和平稳的嗓音，她总觉得难听刺耳，一听就会心生烦躁。反而是他被玩时发这变调的哀嚎，在她听来极为悦耳。

他嘴里低喃着，掀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