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快过。

“这样也好。”陆溪扯一个笑容，“三了，是该好好学习。现在还来得及。”

她背书的语气变得雀跃无比，背着背着嘴角便不住上扬，吐的字句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上行走。

“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不和他们去玩，夏嫣跑来质问我了。”

“……嗯，谢谢。”

她似乎是特意在等自己。

打发走了夏嫣，温泠月疲惫不堪。

温泠月还是没忍住破了戒。

烟或许还是因为成瘾。但她对酒的喜是真的。她喜酒的味，尤其喜甜涩织的的尾酒。

“就是啊，特么的，这两个人非得到三了才想起要我。”她不屑地翻了个白，“所以最近我才不和你们去了……小嫣，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

「混」申请与您视频通话。

今天是她第一次和陆溪结伴走校门。她们并肩走着，话不多，但氛围也不算尴尬。

……抛开和向初珩之间那破事。

周日晚上，她心难耐。

只要她不去酒吧夜店那些地方，独自在家里小酌几杯，应该不算是违反协议规定吧？

—

她觉自己好像逐渐在步正常的中生活了。

亮起的手机屏上，几个字冷无情闯她的视野。

“就这吗？她还真幼稚——”陆溪顿了顿，意识到了自己的无遮拦，“对不起，她是你朋友，我不该这么说……”

也许、大概……

刚摸到易拉罐，温泠月就迫不及待打开，咕嘟咕嘟猛几。她姿态豪迈，顺着角淌下来，滴落在睡裙上，她却毫不在意。

温泠月附和着她疯狂，凭借记忆摆曾经那副姿态。

背了两篇文言文，书桌上堆了好些个空罐。一带着意的气从咙反上来，她餍足地打了个嗝，嗝里全是尾酒的甜香味。

夏嫣沉默片刻，爆发一声嗤笑：“靠，那他们还真是可怕。真是苦了你了呀，温大小～”

好吧，果然是于人类的吃瓜本能。

温泠月将酒搬房间，一边背着书，一边大喝酒。

但协议没有明令禁止她喝酒。

开喝！

重生前，她平日里就经常把酒当饮料来喝。

“没事，你说吧。我也觉得确实幼稚的。”温泠月叹气，“我以后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她重回教室收拾了书包离开，却在走廊上看见了陆溪。

陆溪凑上来小声问：“刚才什么情况？”

协议上只写了禁止她烟和去娱乐场所，她前些天忍痛把家里的烟全都丢了，这几天下来，倒也没有再。

她怀揣着烈的心虚，下单了一箱尾酒。

——想喝酒。

—

一气直接喝下大半罐，温泠月舒服得扑到床上了几圈，觉自己被学习摧残的心灵又得到了甘的滋。

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像有只手探酒的海洋，将她从下猛地拽起，带她回到清醒的世界。

然而——

她喜这微醺的状态，脸颊微红，心情畅快，所有当下的烦恼都能抛却，就连背书这样痛苦的事都能寻一丝乐趣。

太好喝了！这世间怎么会有尾酒这么好喝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