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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支英国烟,而这个动作简直像冲锋信号一样,一群人接连从转角处或是黑漆漆的门洞后冲出来,叽叽喳喳地围住他,老的小的都有,唯一的共通处就是都是男人。
他被他们缠着,有些无奈地走回车上,把亨利留在手套箱里的一盒高卢人也拿出来,大概半分钟就发光了。这些人慢慢散去,只有最开始和他讨烟的小男孩还留在这里,他学士兵,把香烟卡在自己的耳朵后,脸上笑眯眯的。
路易拍了下男孩的脑袋,让他快点回家。橘树下,克劳迪娅抱着刚买回来的小吃,看着他。
“你很惊讶我没有拿出条鞭子之类的东西,把他们全部打一顿?”
她垂下眼睛,“但是你昨晚说了那些话。”
“……是的,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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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两人像做贼一样走进黑漆漆的房子,在楼梯底下徘徊了一圈。
“大家都离开了。”路易说。
克劳迪娅的脚步停了下来,嘴唇微动,路易静等她开口提议要独自睡在客房、厨房或者上帝知道什么鬼地方。
“我——”
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抱住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带离地面。克劳迪娅惊呼了一声,紧紧抓住手中那个愚蠢的皮包,好像那是一个定时炸弹。路易一口气把她抱到二楼的卧房,将她扔在丝绸的床上,然后在她能爬起来之前俯身下去吻住了她。他们滚在一起,她的头发因为在海边呆了一天而变得蓬松,带着海水的咸与湿,他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试图透过这些气味寻找她身体的香气。他找到了,嘴唇碰到她发烫的脖子,想要活在她的身体里。
“可以让我先洗个澡吗?我觉得浑身都好脏。”她半眯着眼,气喘吁吁。
“嗯,”路易说,手摸到她裙子的拉链,“让我检查一下是哪里需要洗。”
裙子被褪至腰部,他的大拇指隔着胸罩抚弄她的乳头,她敏感地呻吟出声,分开的腿也逐渐收起,夹紧他的腰。他被渴求纳入的姿势刺激得头晕目眩,忍不住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她,但这粗俗的攻击让克劳迪娅防御性地一缩,膝盖狠狠撞上他腹部的侧面。路易闷哼着,毫无防备地向旁边倒去,她慌张地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却在黯淡的月光下找错了方向,“咚”地一下摔到了地上。
场面狼狈。路易捂着发疼的腹部缓了一两秒,然后吐出一口气,站起来摸到开关,打开了床头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你今天第二次摔倒在我面前了。”
克劳迪娅用嘟囔掩饰着尴尬:“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