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清楚。”周容声音跟动作是两个极端，声音有多慢，动作就有多直接，“我没有喜过别人，也不知怎么样才算对你好，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让你很疲惫，是不是我给你带来的真的都是负面的东西。”

“小满很烦我，她觉得我脑不清醒，说如果能重来绝对不给我当经纪人，我也想过很多次如果我们真的分手会怎样，过去没联络的一年里面我反复想过很多次是不是以后的人生真的就再也没有任何集，直到有天我在衣柜翻到你的睡衣，小满问我要不要扔了，我没有同意，因为我觉得你还需要它，有一天你还会现在我家里穿着这件从衣柜里翻来的睡衣，我没有想过跟你彻底决裂，我还不知什么算好的恋时就跟你在一起了，我们谈了那么长、那么长时间的恋，被称为金童玉女的情侣早就各有伴侣，我们这对别人中幼稚到不行、格本不合适的人却磕磕绊绊在一起了十年，周容，恋不是只有你喜我才谈得下去的，在盲目地去这件事上，我从来不比你少，我不想要什么理的、健康的情，也不需要你为我改变，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哪怕幼稚，哪怕固执，哪怕偏执，哪怕不成熟，也都很好。”

她啜泣声很轻，周容有些无奈地问她怎么那么哭，钟意扯着他的衣服反驳说没有，她没有哭只是太累了而已。

“是在陈述你。”钟意非常大方地给了周容一个拥抱，“因为你好像还不够认识你自己，但我恰好比你要更了解你自己一，所以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你自己，你在我里一直都不是完的人，我知你所有的缺，也记得你砸坏的每一个手机，记得跟你的每一次争吵，也记得你所有

的从她脖颈落，钟意叹了气，伸手去摸压在自己上的人的脑袋，“周容你真的好像个笨啊，这么久了你才开始想这件事吗？我们又不是第一天恋闹分手，如果真的觉得很累我们早就分得彻底了，你是在问我知不知你有多我，还是想问我到底有多你？”

对他们来说一件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事情，过去所有矛盾都在肢缠中被暂时搁置，这次好像也没什么不同，钟意合地让周容脱掉她的衣服，变化是来自于周容亲吻她脖颈的时候声线糊地对她说对不起，钟意以为自己听错，息着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周容于是重复，他说抱歉，自己理问题的方式一直太过草率让她这么难受。钟意不知为什么竟然笑了起来，她伸手去摸周容的额，“你是本人吗？怎么觉跟换了个人一样。”

钟意愣了几秒，思维才慢慢转过来，“你是傻吗？”

程上的变化让钟意反应迟钝，“怎么突然说这个？”

周容说，“你应该知我很你。”

“你确定这是在夸我？”

能说的借多到数不清，她碎碎念着也不知自己究竟扯多少，直到周容住她的耳朵，笑着说她这里很红，钟意才闭上嘴，从他怀里仰不满地看向他的脸，周容在这时低，抚摸她长发的手扣住她后脑，弯腰亲了上来。

周容没说话。

周容亲吻的动作不算轻柔，钟意觉得自己嘴生疼，被他带着站起，甚至等不及去卧室，就这么被推在狭窄的沙发上，她上睡衣脱起来并不困难，周容摸到她的腰，贴着她小腹的手能摸到她的骨骼，“瘦了这么多，没人盯着你吃饭？”

也是在这个时候，钟意才发现周容眶和睫都是的。

惨到那地步，但情上就是受不了周容真的有某个瞬间是粉丝形容的那样孤单。小满说的话她全都清楚啊，其他朋友也好、工作人员也罢劝她的话她也全都懂，但理解很简单，起来很难。

钟意声音断断续续，“吃、吃不下......这里的东西都不太好吃......嗯，你别、别摸那里......”

“那我要摸哪里？”他的手钻她睡，“了。”

她还没成年就跟周容在一起了，太多难忘的事件里都有周容的影，甚至想起过去的某个阶段先现的不是受而是那段时间跟周容的情状态，尝试去喜别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没人会像周容这样在赶完通告的夜还能开车去城市另一给她买吃的甜品，也不会有人能像周容这样让她能因为他的成功而快乐，因为他的脆弱而心疼，她确定自己再也不会这么喜第二个人，甚至不清楚情到底是什么时候积累到现在的厚度，或许就是太过于不知不觉所以格外难放手。